第(1/3)頁 “除了這個。”云江澈揚起手中的那個信封:“我還要你通服身家。世事難料,但凡你背信棄義,負心薄幸算計她一點半點,叫她承受世人唾罵,那得一無所有!” 霍慎之抬手吩咐霍影去辦。 幾乎只是小半刻鐘的功夫,霍慎之所能擁有的所有東西,全部都以契文的方式,出現在了云江澈的眼前。 結果來得越干脆,越是叫人不安。 可是現在兩人已經板上釘釘了,改不了了。 云江澈也不會收回自己的話。 “河溪,找人來收起來,全部放在我名下。九爺,這種事情,我想,不應該叫云姒知道。在情愛浮沉的女子,都會犯蠢,誰知道她會不會要回去給你。” 現在,他當真是誰也不能信了。 霍慎之頷首:“自然,之后你若是再想到什么要求,盡可提。” 云江澈的怒火跟擔憂未曾消除,轉身出了門。 河溪問:“公子,那信封里面,裝了什么?” 云江澈聞言,碰了碰懷中的信封: “但凡事情泄露,抹平玉牒,銷毀婚書。若有不及,攬下所有責任,只說是他自己一廂情愿,云姒絲毫不知情。大抵如此,總之,這封信,是把云姒撇得干干凈凈。也承諾,絕不用云家一分一毫之力,也就是說,他不是因為云姒的身份,才跟她在一起。” 可是這樣,萬一有長舌婦尖酸刻薄地傷害云姒,造謠污蔑,那又該如何? 口舌,可能殺人于無形。權貴之家,最要的就是臉面名聲。 云江澈的擔憂很多,生怕云姒受到一點半點的不公,他甚至都看不到她的前路。 “可是九爺肯將全部身家交給公子,屬下看得真切,九爺半點都沒有猶豫。換了別的男人,只怕是會遲疑。” “你又能看出他到底是真心還有假意,還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人無權無勢,會被人輕賤,有權有勢,會被人利用。到頭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江澈上了馬車,陰影里,他平日神仙般的面貌,顯得陰翳重重:“他心思深重,我算他一步,或許他能想到后面十步。這樣的人,若是在云姒身上用心機,她定然是尸骨無存。” 云江澈重重地嘆了口氣。 人跟人之間交往的可怕之處,就在于細節也能偽裝,品性更是不固定,隨時能因目的而改變。 任何人都也無法確定對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哪句話,說的是真,哪句話說的是假。什么時候,會因為利益,開始笑里藏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