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怪可愛的。 有點不像是面無表情的包包大人能夠發(fā)出的聲音。 “哎,正經(jīng)一點,裝起來,別破功。”陳源嚴肅的提醒道。 “知,知道了。”唐思文認真答應(yīng),然后,也裝起來了,“嗯,做掉。他太不老實了,而且貪吃,就是一個米蟲。” “是啊。那要不,也把周芙那個懶鬼給做掉?” “不,留她還有用。”唐思文否定道,“她胸很大,枕得很舒服。” “?” 媽的,這么幸福的嗎? 橘勢一片大好啊。 “行吧,周芙留著吧。她雖然有點囂張但人還老實,每天的上貢也給的很到位。”陳源說著批話的同時,也算著時間。 其實,他并沒有想讓變態(tài)聽到這話,然后忌憚大姐頭唐思文。 純粹是想打消她的一些恐懼,護送她歸家罷了。 他注意到了,今天老師讓人舉手的時候,唐思文本來想舉,但說到爸爸接的時候,她又放下來了。 畢竟是離異家庭她應(yīng)該也是到了那一步。 并不是所有離異家庭都跟張超家那樣融洽的。 更何況唐思文爸爸要組合的家庭,是跟他的出軌對象。 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爸。 這話一點兒都沒說錯。 夾著做人的下場就是,終究會感到疲倦。 唐思文的爸爸或許很愛她,也想關(guān)心他,但他如果累了,也無法做到兩面兼顧。 這,便是人性。 這個電話,唐思文會打給自己,陳源也猜的到原因。 她那么避嫌的一個人,在這個時候不求助自己的父親,而找到他。 這樣的信任,怎能辜負。 “你快到家了吧?”陳源問道。 “嗯,馬上就到……啊!” 突然的,唐思文那邊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一種受到驚嚇,不能而發(fā)出來的聲音。 甚至,還帶著一點痛苦。 草,露出癖我rnm! 敢把自己的小臘腸這種污穢之物給包包大人看,我特么直接給你物理切割了。 時停! “閉上眼睛,包。” 說完這句話后, 陳源,當即將世界靜止。 現(xiàn)在,那位李桐的便衣同事,就在自己前面十幾米。 李桐讓自己跟著他不要遠離。同樣,也不要緊跟著,免得打草驚蛇。 所以,兩個人就保持這這種安全距離。 這個工地很大,因為是一個不小的樓盤。圍繞這里,都有一點幾公里。所以兩個人哪怕在一個工地的附近,陳源也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找到。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為唐思文把世界先停止。 然后,再去找她。 這世界的一切,都在暫停著。 行人,寵物,還有懸停在空中的落葉。 以及,汽車車輪濺起的水花。 都定格住了。 這就是我超最強的究極技能。 如果可以,他甚至能夠暫停住那幾架中東飛行員的飛機。 可以,但沒必要。 就這樣,陳源圍繞著工地步行,打算找到唐思文,并順帶解決掉那個露出癖,為她回家清理一些障礙。 這也算是保護我的海靜區(qū)了。 大概走了七八分鐘之后,他終于看到了唐思文。 她一把坐在了地上,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歪斜。 但是,并沒有看到什么露出癖啊? 帶著這樣的疑惑,陳源走了過去。 然后才發(fā)現(xiàn),她是腳扭了,摔倒了在了地上。 且按照自己的要求,閉眼了。 那就沒事了。 我還以為是遇到了小臘腸呢。 包包大人的視界,依舊純潔無垢。 這樣想著的他,轉(zhuǎn)過身,準備回頭,再去找那個李桐的同事。 不過走到一半,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分神而把腳踩在坑里,然后崴到腳的唐思文…… 要不是跟我打電話,她好像也不會扭腳。 我的確是有一定的責(zé)任。 所以,我不太應(yīng)該走。 還有,這孩子看著也忒可憐了一點…… 但更多的是,出于她對自己的信任。 甚至都沒有什么原因,她就相信了自己,選擇閉眼。 我都快成為她信賴的父親了。 走到了公交車站,陳源結(jié)束了時停。 電話,因為剛才被暫停了。 所以時間開始流失之后,它又繼續(xù)接通了。 “閉,閉眼?”唐思文不解的問道,“為什么啊?” “你不是遇到露出癖了嗎?”陳源作出緊張的問。 “沒,沒。”唐思文弱弱的道,“那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可以啊。”陳源說完后,作出不解道,“那你剛才叫什么啊?” “我……”唐思文稍作猶豫后,說道,“看到一只大黑老鼠。” “那你還是閉著吧。” 陳源發(fā)現(xiàn)了,唐思文一般說話都特別的直。 有話直說,也是她的忍道。 但在撒謊的時候,她會猶豫。 “那你沒事吧?”陳源又問。 “沒……”唐思文回答道,“沒事的。” “OK,那我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先掛了哈。” “嗯,謝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