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薇臉色一滯,轉(zhuǎn)瞬間面部變得異常的扭曲,“唐星挽,原來是你,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對寒深不死心!你既然不打算跟寒深復(fù)合,為什么要阻礙我跟寒深在一起?” “我不過是想要讓你父親認(rèn)清楚你是個怎樣的撒謊精,免得你作戲,總是以無辜的受害者自居。別說寒深對你無意,我也不會容許你當(dāng)我女兒的后媽!”唐星挽眸光冷淡,“你原本可以有個更好的選擇與人生,是你將一切都給毀了!” “賤人!” 周雪薇抬手就想要打她,被唐星挽一把握住手腕,“人貴在自知之明,而不是不自量力!” “我要是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周雪薇用力的掙扎,恨不得將她給吞吃入腹,可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濟(jì)于事。唐星挽如同看著跳梁小丑,眸底沒有半點波瀾。 嘲弄勾唇,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行啊,前提是你有這個本事。” “雪薇!” 周瑞的聲音傳來。 唐星挽抬眸看去,就見周瑞從電梯里走出來,朝著他們這邊而來。 不緊不慢松開手,周雪薇張牙舞爪的還想朝著唐星挽沖過來,被周瑞一把扯住手臂,“雪薇,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還嫌鬧得不夠嗎?” “爸,把我殺了這個賤人,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故意阻礙,我跟寒深已經(jīng)在一起了!她都是已經(jīng)跟寒深離婚了,為什么還要干涉其中,那些照片,也是她寄家里來的。” 周瑞抬眸,復(fù)雜的視線落在唐星挽的身上。 最終什么都沒有說,而是對著周雪薇道,“你先回房間,讓爸爸跟她聊幾句。” 說完,拜托路過的護(hù)士,將她送回病房。 “唐小姐,那些照片…” “我有參與,寒深也知道!給您寄那些東西,是為了讓您看清楚真相,不要被她的謊言給欺騙了!您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可千萬肆意縱容,毀掉您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 周瑞怎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本來還想有好多的話要說,可此刻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事情鬧成現(xiàn)在這樣,有她縱容的責(zé)任。 上了車,傅寒深視線從她身上掃過,見她無礙,才問,“她跟你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怪罪我的廢話。”她似笑非笑,漫不經(jīng)心道,“傅總這魅力,還真有使人瘋狂的魔力!” “與我無關(guān)!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回應(yīng)過她。” 傅寒深無奈的回答,那雙漆黑的眸里露出幾分委屈,就眼巴巴的看著她。 唐星挽懶得理他,收回目光,“回去吧。” 周瑞回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有些陌生的周雪薇,開口道,“雪薇,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xué)習(xí)設(shè)計嗎?不如爸爸送你出國進(jìn)修?” “爸,你在說什么?”周雪薇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聯(lián)想到什么,冷聲道,“是不是唐星挽那個賤人跟你說了什么?” 那都是很早以前的想法,如今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嫁給傅寒深。 成為傅家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