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到這,唐星挽低頭嗅了嗅身上的氣味,只有淡淡的肥皂水的氣味,并沒有什么奇怪之處,傅寒深是怎么聞出來的? 陸靖道,“沒想到這男人心思這么細膩,居然從這些小細節上發現是你,也難怪,你跟他睡一起三年,他要是對你一點都不懷疑,我倒要瞧不起他了。” 這一刻,他倒是為挽姐感到一絲欣慰。 可對唐星挽來說,倒不是一件覺得開心的事,莫名的就覺得煩躁。 “挽姐,要我說,知道也不知是壞事,反正過不了幾個月,我們就離開這兒了,而且傅寒深那性子,也不可能對外亂宣揚,對你造成不了什么影響。” “嗯。” 這樣一說,她似乎有被安慰到。 事情已經發生,也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 只是身份被他發現,那上次她賽車,朝著他豎中指的事,豈不是也不攻自破? 傅寒深坐在后車座,閉上眼,想到剛才唐星挽說的話。 又想到之前離婚時,她所說的話。 將腦子里全部搜索了一遍,完全沒有半點關于唐星挽的記憶。 他可以肯定,三年前,他從未跟唐星挽見過,但她給他的感覺,卻又帶著淡而無法忽視的熟悉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