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368章 法性之空(上) 陸峰見到了這棺材,也無甚么驚奇的神色,他已經不再是“甘耶寺”廟子里面送出來,腦袋光堂堂的“學經僧”了,他現(xiàn)在,就算是回到了“甘耶寺”之中,亦是主持“呼圖克圖”之下第一人。 他止見著這一座山,便知道了這山的定義! “無生無死之山,不對,應是叫做無生無死之輪! 轉換流轉之間,也是生死模糊之間。 和由死轉生之輪卻又不一樣。 但是都無是甚么好物件! 便都是褻瀆!” 陸峰認清楚了此物,順手就給此山安了一個名字,不叫陰山了,此物就叫做無生無死之輪! 和“由死轉生之輪”各有奧妙之所在,亦有異曲同工之妙處,同時,現(xiàn)在他這個僧,是生,那這座山是死,這山中吐出來的“棺材”,亦是死,生死所間,勢不兩立! 從那“棺材”之上,傳遞出來的就是一種濃郁的死氣,并且從棺材的架勢上面,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不是密法域的棺材。 密法域僧人或火葬,或塔葬,或天葬,不見棺材。 便是退一萬步講,這是當年贊普土王還在土葬的時期,落下來的棺槨,他們的棺槨也無是這個樣子的。 吐出來了一具棺材,這“洞口”還想要吐出來第二具棺材,但是卻無有了“無生無死”的特點,故而它鎖定不住了外頭替換的人,里頭海蜇一樣的觸手,便是再晃動不得,于是乎,那裂開的一道洞口,亦好像是一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外頭的陸峰。 陸峰法性流轉之下,金黃色的“意”早就包裹住了哲不汗,將他包裹的宛若是金漆打造的人,隔絕了哲不汗內外,防止他在斗法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看到了甚么,察覺到了甚么,化作了“厲詭”,叫陸峰不得得到密。 至于陸峰自己,“身之大手印”圓滿,修的法性,暫不會被此物所侵擾,更不要說此時他觀想自己“本尊”,止本尊殊勝,他短暫的進入了“不在此處”,“不在彼處”的虛偽之模樣,雖然還是在苦海之中,但是就算是在苦海之中,亦有菩薩的法性存在! 那一只眼睛“看到了”陸峰,卻無有法子將陸峰怎么樣! 里頭傳來了一陣“蠕動”的意志,強橫又無禮的橫壓在了陸峰的頭上,卻被陸峰頭上的“戒尺”,輕易的擊碎!趁此機會,陸峰更是反手鎮(zhèn)壓一只“厲詭”。 他的這一下鎮(zhèn)壓,卻無有鎮(zhèn)壓在這棺材上面。 從這棺材出現(xiàn)之后,陸峰便是看的清楚,這不過是一個“障眼法子”罷了。 此時真正須得鎮(zhèn)壓的,是在地上的“干尸”! 這“詭韻”出來,是將器換器,是將自己,從“棺材”里面換了出來,將自己換在了這外面的“軀殼”之中,這一副“棺材”,卻無是甚么壞東西。此物便是這些“厲詭”的囚牢,有了這“棺材”,那里面的“詭”,被壓制不得出來。 但是此時此刻,這關押“厲詭”的棺材,卻無有甚么大礙,小囚牢無有出現(xiàn)問題。 但是大囚牢,竟然化作了“厲詭”!導致了就算是棺材無有了問題,但是棺材卻關不住“厲詭”的情形,不過他的反手鎮(zhèn)壓,幫助了這“棺材”一臂之力,那從棺材里面滲透出來的“詭韻”,出來之后無有了“器”,竟然被棺材上面微微一震動,徹底化作了“零碎”! 陸峰恰好就能整治這些“零碎”!就是這般一二之下,這“零碎”化作了黑霧,都便宜了陸峰的“人皮古卷”,不過亦是在這個時候,陸峰見到了那“蠕動”的黑洞里面,有一尊石像。 “他”應是一尊男神神像,被大量的黑暗死死的包裹,不叫其露出來分毫,但是就算是這“山”十分之恐怖兇狠,亦無能完全將此神像吞噬包裹了下去,這神像看起來是鳥喙人身,身上穿著的像是儒家袍子,“他”便在其中,身上的那些“黑暗”,時而被化作“黑霧”,但是那“黑洞”里面,卻無有陸峰的“人皮古卷”,故而就算是化作了“黑霧”,這些“黑霧”亦被其余的黑暗吞噬。 不消的多少時日,這些“黑霧”就會再度化作了黑暗本身,但是現(xiàn)在陸峰站在洞口之外,止那些無法被“消化”的“黑霧”,源源不斷的落入了陸峰的“人皮古卷”之中! 竟然在外面,亦幫助到了里面的“神像”! 見到了這樣的場景,陸峰便一邊雙腳行走度量,一邊發(fā)出了“嗡”的聲音。 喉輪之上,綻放出了諸佛的慈悲。 湛湛光亮隨著他的“嗡”字化作實質,撲撒在了周圍的厄土之上,他落在地上的每一個腳步,都生出來了金色的蓮花。 便是圍繞著“干尸”而走,陸峰亦面對了眼前的“黑洞”。 “黑洞”之中,那本來如煙縷的“黑霧”,忽而之間就化作了兩三人才能合抱的粗細,這黑霧直接灌落在了陸峰的身上,教陸峰的“人皮古卷”吃了一個飽!到了這個侍候,陸峰反而可以見到更多,他見到這“神像”之上,還有文字。 像是符箓,不過比符箓還要更久遠,此物看上去,就更像是“巫文”。 比符箓更加早的“巫文”! 在這“巫文”之上,隨著這黑暗“蠕動”的越來越厲害,這“神像”卻越發(fā)的清晰了! 此時此刻,陸峰手中的“鐵棒”,無有帶出來,但是他的經文已經念了起來。 正所謂: “爾時薄伽梵,在廣嚴城獼猴池側高閣堂中。 時六眾苾芻,于日初分,執(zhí)持衣缽,欲入廣嚴城次第乞食?!? 性意化作戒律,撲撒在了此方地上。 陸峰伸手在自己的頭上那么一拿,原本“性意”鑄就的“戒尺”,就被陸峰拿在手上,當做鐵棒,金燦燦一片,敲打在了地上,他的經文順著他的法性,落在了地上。 不過他的這個“戒尺”,還牽連著無盡業(yè)力。 便是陸峰拿起來,也顯的有些沉重,不過并不影響他的“禁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