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是她穿著薄紗勾引這個男人,想要他的品質恢復水? 亦或許是,把他當做出氣筒,卻被奪了初吻,還被按在地上羞怒難耐? 再或許是,看到她輕衫薄衣,赤著小腳在別苑的另一面? 鐵心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對這個男人的情感發生了改變。 鐵心看著少邢院人詫異的目光,顯得有些欲蓋彌彰道:“許是風塵迷了眼睛,我又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哭呢。” 少邢院的人相比于鐵心為了男人流淚,倒是更愿意相信鐵心說的話。 鐵心整理了下情緒,才對在場的人說道:“忙碌了一夜,你們也都回少邢院吧,這兩具尸體就交給我處理吧。” “是,鐵司命。”繡刀衛整齊的說了一聲,然后離去,舔狗三人組倒是看了鐵心一眼,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然后跟著繡刀衛一同離去。 鐵心又低頭看了庒楚一眼,給他蓋上白布,輕輕放在地上,臉色平淡的起身,吩咐道:“南樂,把庒楚的尸體好好安葬了。” “是。”南樂應了一聲,見三主子離去的背影,問道:“那這白溯的尸體怎么辦?” 鐵心不想在此地待下去,也沒回頭,冷聲道:“曝尸荒野,死無全尸。” 南樂看著三主子離去的落寞背影,問著絮殺,“絮殺,你說三主子是真的喜歡這人嗎?” “喜歡一個人眼神是藏不住的生過,不過人都死了,說再多也沒用,是能說有緣無分。”絮殺神色迷離,她有何嘗不是如此呢。 “是啊,人都死了,說那么多有什么用。”南樂實在難以相信生人勿近的三主子,還能喜歡男人。 絮殺回過神來,抱起庒楚的尸體,淡道:“安葬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南樂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下,才道:“絮殺,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類人感情是大忌,在普通人眼中愛情是充滿浪漫與欣悅,但對于我們而言是危機和破綻,而且你我或許在這一刻生,而下一刻便是亡。” “我知道了,不過庒楚說到底是因我而死,如果白溯抓的是我,或許躺在這里的就不是他了,就讓我送庒楚最后一程吧。””絮殺知道南樂看出她對庒楚動了情,但對方人都已經死了,其實沒必要說這些,不過她們是鐵府的刀,命數浮萍,時刻就要銘記有今日沒明日的信念,動情已是不該。 絮殺抱起庒楚消失在屋舍夾巷,南樂也沒多說什么,幽幽道:“這小子還挺有魅力的,可惜天妒英才。” 南樂轉頭看了一眼白溯的尸體,看著長街之上幾條餓得饑廋的惡犬望著這里,冷笑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一聲,“就讓這幾條惡犬食你血肉,告慰庒楚被你毀容之痛。” ……… 亭臺樓榭,雅閣書立,鐵府烏心苑的二樓陽臺,珠簾之內,一方琴桌,一把古琴,一方茶酩。 鐵婉曲膝于放著古琴的席地之上,手指如輕靈的蝶飛,于琴弦作名的宮、商、角、徵、羽交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