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建安城外。 三十里處,陳軍大帳。 趙云一襲白袍,冷峻的面容上泛著淡淡愁思,一臉肅靜地看著地形圖,試圖尋找破城之策。 “整整將近一個月了,這夏侯淵他是連城門都不敢出,罵他縮頭烏龜也沒有反應,這是什么德行,他娘的!” 張飛狠狠一個巴掌拍在桌子上,頓時大發脾氣起來。 “張將軍勿要動氣,等到我援軍來了,那城池是遲早要攻下來的。”高寵只得默默嘆一口氣,將希望寄托于援軍。 趙云亦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徐徐道:“如今這種情況看來,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了,高將軍你加派人手,催促各路將軍前來援助,勿要誤了大事。” “得令。” 高寵允諾一聲,便匆匆帶人出營探報。 吩咐完高寵之后,趙云又把目光投射到張飛的身上,沉聲道:“翼德,今夜你就看守我軍營寨,千萬小心敵軍的夜襲。” 張飛憤懣地拱手道:“得令。” ...... 斗轉星移,時已入夜。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凜然猶如一座鐵塔般傲立在軍營之前,只見月亮越升越高,身邊將士一個個都好不疲憊。 “他娘的,平日有酒肉吃就生龍活虎,現在就一個個偷懶!”張飛看見這一幕,登時累積月余的怒火騰起,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兵卒身上,厲聲喝罵起來。 “將軍......將軍饒命啊!”被抽的士卒傷口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連忙跪地求饒起來。 “我呸!受他娘的鳥氣!”張飛吐了一口唾沫,拿起一壺酒道:“俺去林子里面方便一下,你們給我看好了,如有半點差池,為你們是問!” “是是是,張將軍放心去!” 身旁士卒見了張飛如此狠辣,連忙唯唯是諾地答應。 張飛撒了一身怒氣,心中可被憋壞了,生來嗜酒,又無奈軍中明令不得喝酒誤事,便只得借著方便之口,前去找個地方喝喝酒,解解愁。 張飛只身一人提著丈八蛇矛,匆匆趕到附近的山坡上,打開酒葫蘆準備大發一頓牢騷之時,猛然看見山下的建安郡有些異常。 張飛為了避免被發現,急忙趴在了草叢之中,從暗處發現建安郡的東門,居然開了,而且看守的士兵不過數十,似乎在搬運著什么。 “天賜良機,若是此時強攻,定能打夏侯淵一個措手不及!”張飛心中頓時心花怒放,便急匆匆想要回去帶兵攻城。 然而剛起身他就改變了念頭。 “若是在我回營的時候,城門關了豈不是白來一趟。”張飛頓時陷入了苦思之中,正當此時,張飛突然有了新的辦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