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里面好像有水聲,門的隔音很好,換個正常來肯定聽不見,他吃了龍血的福利,聽力要遠勝過正常人。 葉勝突然說:“矢吹根沒根我們說‘刀手’進的是哪間房?” “管他呢?這間不對再換下一間就是了,本部那邊只是不希望分部在芝加哥鬧出太大動靜,千禧公園正在辦冰雪節,人流量挺大的,老實說,我們待在車上都行,反正這不是我們的任務。” “看的出來,你心態確實不一樣了,以前我認識的那個a級學長可不會說出這種話。”葉勝將手搭在門上,他是近身格斗的好手,選修學的是太極,寸勁爆發,輕易就震斷了鎖舌。 芬格爾緊跟著一腳穿開門,兩人分站在房門兩側,葉勝彈出半張臉,發現里面開著燈,一切正常,只是浴室依舊響著嘩嘩的水聲。 芬格爾很確定自己踹門的時候發出了聲音,這般情形下那個在浴室的人竟然還能悠閑地洗澡,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問題。 兩人相互對眼,葉勝走在前面,芬格爾緊隨其后,葉勝打了個手勢,說自己拐外查看房間內部,浴室交給你,芬格爾點頭,持槍站在浴室門口。 葉勝站在走廊盡頭,拐個彎就是客房,電視開著,上面在放芝加哥當地頻道的深夜脫口秀,正在表演的是個比芬格爾還要高的中年黑人。 “你好,喬納森先生,我昨天發現自己的兒子在房間里打手槍,這時候作為一個姐姐我應該怎么做呢?” 電視中的男人短暫沉默,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話可說’的表情,緊接著觀眾席上的人突然開始笑,有些人甚至直接笑到了椅子下面。 葉勝忍不住想翻白眼,來芝加哥四年了他也還是搞不懂美式幽默,這種沒有內涵的黃段子到底好笑在哪? “噗~”就在葉勝對此表示不理解的時候,站在浴室門口的芬格爾卻發出一聲怪笑,他也在看電視,并且被戳中了笑點,憋了三秒的笑讓他覺得很辛苦。 “誰?誰在哪?”拐角的客房傳出一個女人的詢問聲。 葉勝心道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不會是不是有點晚了?剛才踹門的時候你干什么去了? 他差不多可以確定這間套房里住的不是什么‘刀手’的交貨人,兩人來錯房間了。首先日本重男輕女很嚴重,刀手的交貨人不會是女性,因為小佬們信不過,其次就是他們的反應速度,接貨人都是正經道上人,按照正常發展,芬格爾踹門之后兩撥人應該就是搭上了。 按照慣性思維,葉勝穿過了拐角:“抱歉,我們來錯房間了,門會叫前臺修的。” 他原本以為床上會躺著一個迷迷糊糊剛從睡意中清醒的男人或者女人,但沒想到他在轉過身子之后立刻就面對著槍林彈雨,一個裹著浴巾的長發女人手持兩把mp5,面容冷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