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顓頊伸出的手,握成拳頭,指節硬得可怕,“拿出來,別逼我動粗!” 慕云給的破口袋,她還放在胸前衣袋里……當他是死人嗎?! “一個低級的法器,靈力少得可憐,這破玩意兒,連你空間里的土都比不上,你稀罕它干嘛?!”顓頊怒不可遏。 “你說得輕巧,我若還有空間,會被你困在這兒?”溫錦白他一眼,“慕云把這東西孝敬了我,托我為他求情,你賣我個面子?” 顓頊深吸一口氣,盯著溫錦,心里涌起百般滋味。 她若放軟姿態,好好跟他說話……別說一個慕云,十個慕云他也抬抬手指就放了。 可她偏偏先給他一巴掌,再給他一顆棗兒,把他玩弄于她股掌之間! 最可氣的是,即便知道她是故意……他卻還是心甘情愿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放了他,你仍舊住在主院?” “國師爺給我面子,我當然也承國師爺的情。只盼下次,別再冒冒失失,闖入女子房間,那女子也要閨譽,也要面子的。” 溫錦似笑似嗔看著他。 顓頊舒了口氣,是他冒犯在先,低頭就低頭吧。 “爺……稟爺知道,登州城有戰報傳回!” 溫錦正欲離開,忽有小廝急急忙忙前來稟報。 溫錦聽見這話,只覺“登州城”似乎有些熟悉,在哪兒聽過?還是他們來京的路上,曾經路過? 溫錦一邊離開,一邊歪著頭思索。 顓頊漫不經心道,“用朝廷糧餉作餌,那些亂軍,被山匪擊潰了吧?” “讓山匪和亂軍打起來,朝廷坐收漁翁之利,還怕登州城守不住?” 聽到這兒,溫錦腳步猛然一頓。 顓頊這話說的,聽著咋那么耳熟呢? 鈺兒和蕭昱辰所率領的起義軍,不是就要伏擊朝廷糧餉,結果被山匪埋伏了嗎? 原來,這是顓頊的計謀嗎? 所以登州城戰報……是關乎鈺兒和蕭昱辰的戰報? 溫錦當即被釘在原地,再也挪不動腳步……她雖情急之下,救了兒子,但最后戰況如何,她卻是不知。 如今有關于兒子的一手消息,她焉能錯過。 溫錦支棱著耳朵。 只聽顓頊傲慢且不屑道,“南邊兒竟報告說,這是最厲害,起勢最猛的一支起義軍!呵,不過是草臺班子,不成氣候!竟敢謊報軍情,說比朝廷的正規軍還訓練有素,簡直可笑!” “登州城守將,可曾生擒起義軍首領?倘若生擒,押到京城來——斬首示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