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更沒想到,魔君居然愿意放棄強絕的修為,選擇轉世重生。 要知道,有天魔解體秘術,再嚴重的創傷都能恢復。 為什么?。?br> 皇甫嵩忍不住問道:“那水墨姑娘,你知道如何能找到圣君么?” 水墨姑娘神情有些凄愴:“若能找到,我早去找了,哪還輪得著你們?圣君說了,這神蛹異動,只能說明他已經接近八蛻。 只要突破,必定困龍升天,到時自會歸來,融合剝離下來的神魂,成為絕世之強者。 想要找到圣君,必須從他轉生時帶的線索入手?!?br> 幾個護法都有些急切:“什么線索?” 水墨深吸一口氣:“若我猜得不錯,兵神塔就是其中之一!” 眾人:“?。?!” 當年圣君與項天歌交戰不下百場。 第一場,便是圣君剛剛七蛻,強闖皇宮,初露崢嶸的項天歌在一眾宗人府的高手的幫助下,才堪堪抵御。 后面幾場項天歌進步飛速,雖然一直被圣君壓制,但憑借強大體魄,圣君也奈何不了他。 就是因為,項天歌凝結肉身神藏的時候,經過了兵神塔的洗禮。 圣君也曾懊悔不已,若自己當時也進過兵神塔,大虞早就易主了。 現在轉世重生。 必定帶著兵神塔的執念。 但以朝廷的規矩,只有參與府爭的人,才有資格拿著功績換取進入兵神塔的資格。 所以…… 水墨繼續道:“今年府爭,圣君轉世必在其中。” 眾人:“?。?!” 水墨深吸了一口氣:“諸位務必好好觀察,今日前后,參與府爭之人,都誰是忽然之間修為飆升的?鎖定身份,重點關照。 等你們確定了人選,我這里倒真有一個確定圣君身份的辦法。 機會只有一次,請務必確定之后,再來告訴我。 另外,圣君的夙敵很多,務必要保證圣君的安全!” “吾等自當竭盡全力!” 四護法神情都無比嚴肅。 一臉鄭重地目送水墨姑娘離開。 其他三位護法,也都沖皇甫嵩拱了拱手:“此次迎圣君歸來,我們各憑本事吧?;矢π?,告辭!” 說罷,便一起離開了總壇。 臨歌是皇甫嵩的地盤,如果合作找人,功勞必定大半落到皇甫嵩身上。 只有分開尋找,他們才有可能將大功攬下。 很快。 大殿里面就只剩下了皇甫嵩一人。 沒了外人,皇甫嵩臉色頓時變得糾結了起來,心中早已是天人交戰。 “嘶……” “修為突飛猛進之人?” “該不會是顧湘竹那個便宜兒子吧?” “我才剛剛給他布了一個死局,萬一他真是圣君,那我豈不……” “不不不!今年府爭滿額之后,足足有七十人之多,修為突飛猛進的不在少數?!?br> “何況圣君對顧湘竹頗為厭惡,怎么可能轉生成她的兒子?” “但這也不對啊!那十皇子出生之后,顧湘竹才決定要頂替荊妃,這不是圣君決定的?!?br> “而且……顧湘竹為什么忽然對趙辭那么好?” “難道她比我們都先知道圣君轉生的秘密?而且早就發現了趙辭就是圣君轉世的秘密?” “壞了!” “要真被她把圣君培養成傀儡,那麻煩就大了!” 皇甫嵩萬分頭禿,憂心忡忡之下,快速離開了魔教總壇,回到了臨歌分舵臨時轉移的基地中。 然后,他看到一群群敗犬一般的手下,心情更惱火了。 忍不住厲喝一聲:“枯山老鬼!” “屬下在!” 一個形容枯槁的老者飛快跑來,他就是負責聯系太子和趙雍的枯山老鬼。 他一看皇甫嵩就知道老板心情不好,趕緊恭恭敬敬欠身:“護法!您有什么吩咐?” 皇甫嵩指著不遠處療傷的人,怒不可遏道:“你們都是廢物么?怎么才半天的時間,就又廢掉了這么多人?” 枯山老鬼欲哭無淚,壓低聲音道:“護法!自從圣女她泄露……宗人府找上門太快了!那些姓趙的跟瘋了一樣,兄弟們根本不是對手?!?br> 皇甫嵩氣得要死,卻也沒辦法苛責什么。 宗人府里面的狠人的確太多了。 別看當年圣君虐他們跟虐狗一樣,但那可是巔峰時期的圣君?。?br> 若是把圣君摘出來,讓圣教硬剛宗人府的話,說九死一生絕對不過分。 他臉色陰沉:“還能聯系上趙雍么?本座需要從他那了解趙辭的消息!” 枯山老鬼臉色一黑:“聯系不上了!遺跡入口出現之前,他就已經把我給的黑玉毀掉了?!?br> 還真謹慎! 皇甫嵩又問道:“那太子那?” 枯山老鬼: “也毀掉了!” 皇甫嵩更煩了,目光陰厲的嚇人。 枯山老鬼趕緊罵道:“這倆姓趙的狗籃子,干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真不是個東西?。 ?br> 皇甫嵩這才神色稍緩,沉聲道:“開會!” …… 九王府。 “阿嚏!” “阿嚏!” “阿嚏!” 趙雍連打了三個噴嚏,他有些莫名其妙,雖然他身上的傷勢還沒痊愈,又奔馳了一天一夜。 但他三品肉魄,二品筋絡,鍛骨也在轉眼之間。 修的更是皇極真氣這種溫厚的真氣。 怎么都不應該感冒??! 他有些不理解。 但現在,明顯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 他躺在病榻上,又將北三郡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再次確定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又雙叒叕將心放了下來。 這些天,他只要一閑下來,就會不自覺地腦補出趙煥發現事情真相,然后不認他這個兒子的場景。 他回來這么久,一直在睡覺養傷,結果做了整整一下午的噩夢。 離譜! 真是太可怕了! 簡直不能接受! “呼……” 趙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再次拿出自己的人生感悟筆記。 鄭重地寫下了一句話:以后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別做虧心事。 躺了好一會兒。 他才將情緒調整了過來。 “來人,叫祝焱過來!” “是!殿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