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這個愿望,趙辭迷亂了好一會兒。 一度認為老登真的關心自己。 雖說自己的安危,與煉酒之術和他的腎水神藏息息相關。 但這兩樣東西,其實并不能達到讓他如此失態的地步。 首先。 煉酒之術珍貴不假,但他拿它從容與顧湘竹拉扯,就說明在他眼中沒有那么重要,而且如果自己真的身隕,他能找出一萬個理由找一堆巧匠,將煉酒的器具安全拆卸弄清原理。 而腎水神藏……自己雖然展露了修煉天賦,但肉身修煉天賦跟五行神藏修煉天賦相關度并不高。 況且在自己后面的小皇子,也有適合主修腎水神藏的。 所以…… 只有一種解釋! 魔君! 這個人的出現,讓一個皇帝連夜從臨歌狂奔到北三郡。 合理。 雖然他從未聽趙煥提過魔君,但當年那一戰,實在是響徹古今。 魔君一人,差點打穿整個整個皇宮的防御,完成弒君的成就。 難怪老登這么著急,看愿望陳述,高低是個ptsd。 這實打實的主線任務,達到了金色等級不說,居然還能獎勵大虞人皇印。 要知道,這可是藏在大虞人皇冕中的無上法術,修至大成,可一己之力翻山倒海,只有歷代皇帝登基之后,才能慢慢參悟。 沒想到這個技能居然也能復制! 不過魔君都消失這么多年了,難道這場圍殺是魔君策劃的? 感覺不太對啊! 若是別人設計的,他會感覺此人陰險毒辣,差點給自己安排上必死之局。 但要說是魔君設計的…… 感覺有些配不上魔君的檔次。 宗人府之所以威懾力大,就是因為宗人府的執事,人人都掌握著一種搏命的手法,即便遇到高出幾境的高手,也能自爆神藏與之抗衡,并且強行將人留下。 然后施展秘術,迅速召喚宗人府的其他高手,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 所以不管什么樣的高手,都不敢在宗人府的眼皮子底下對皇子做手腳。 只有這次以黑霧空間相要挾的情況才能算作例外。 可…… 魔君可是一人打穿皇宮的絕世猛人,要真想強挖自己的記憶,還需要利用黑霧空間做要挾? 邏輯不太對。 但老登的焦急,又并不像假的。 這件事,怕真的和魔君有關,可關系又不會那么大。 所以……幕后黑手是魔教的人? 顧湘竹自導自演? 也不太可能,這樣的意義并不是很大,而且風險很高,她要是強奪自己的記憶,根本不需要這么大的陣仗。 那就是……魔教里面還有另外一股勢力? 結合自己塑天魔身當晚,偷聽到的月娘和顧湘竹的對話,好像很有道理。 “豬腦過載了,不想了!” 趙辭搖了搖頭,他現在掌握的信息實在太少,這么空想,就算智商再高也是徒耗算力。 以老登的腦子,判斷力很難出現太大的錯漏。 所以也就是說,這件事再發展下去,很有可能成為大佬之間的爭斗。 這種旋渦,只要自己卷進去,就非死即傷。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及時抽身,能摘得多干凈就摘得多干凈。 本來他還想著怎么把趙雍詐出來,但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父皇!” 趙辭一臉感動:“您怎么親自來了?” 趙煥臉上怒容隱現:“有人想殺孤的兒子,難道孤還端居臨歌?趙青,起來說話!” 趙青這才站起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陛下!這伙賊人手段極其詭異,臣排查了軍械庫的周圍,發現有布置過陣法的痕跡,雖然不清楚這陣法的具體作用,但想來跟遺跡出口反常出現有關。 另外……” 他一邊說,一邊將趙煥請到了主位之上。 宗人府可以在府爭的事情上對皇帝無比豪橫,但府爭之外,便與普通臣子無異。 尤其是這次,他犯下了巨大的疏漏,本就是罪臣之身,自然對趙煥畢恭畢敬。 等待趙煥坐下。 趙青才指著滿是蟲洞的牙齒說道:“這次與兩位皇子一同被吞入黑霧空間的,牙齒中都有這種蟲洞,雖然找不到蟲子在哪,但我拆開他們的頭骨,發現靈臺位置也有蟲穴一般的病灶,想來是某種能蝕人心智的蠱蟲。另外……” 他侃侃而談,將查證出來的東西,一五一十條理清晰地給趙煥講了一遍。 這其中,自然包括了趙雍,以及隨行官吏提供的證詞。 趙辭也在旁認真聽著,不得不佩服趙青這個人的能力,這么多紛雜的消息,居然已經被他理得清清楚楚,甚至做出了不少和自己十分接近的推論。 至于趙雍的證詞,應該做不得假,這貨在里面也遭受了相當大的危險,如果不是崗哨附近有不少好手跟他一起被吸進去,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了。 這戲……演得很全套。 很有可能,整場戲只有他一個演員,這樣的話才安全。 雍子這人夠狠的啊! 聽完趙青的陳述。 趙煥的氣也散了大半,沉著臉問道:“所以,你什么看法?” 趙青看向趙辭:“臣暫時還不敢妄下斷言,還須十殿下將遭遇講述一遍,才能試著推測一番。” 趙煥也看了過來,關切地問道:“辭兒,你在里面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這……說來話長!” 趙辭下意識地朝闞落棠的方向挪動了一步:“若不是落棠姑娘舍身相救,孩兒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接著,他就把山澗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除了突襲和群戰的擊殺比例,以及天魔身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保留。 說自己靠著闞落棠的指揮,襲殺了七十多人,那些人才來得及收攏防線燒林,兩人被逼無奈,才收攏防線跟余下的人拼命,勉強殺了十幾個便已經力竭,要不是闞落棠急中生智選擇談判,恐怕兩人都沒辦法活著出來。 “這……” 趙煥聽得有些懵。 趙青也忍不住說道:“殿下,您這也太能吹……不是,此話當真?” 趙辭有些不忿:“若非我母妃出手相助,我這一品肉魄都塵歸塵土歸土了,這有什么吹的?青執事又不是沒見那些尸體,哪個不是死于我的項家槍法?” 趙青:“嘶……” 好像還真是。 他昨天探查尸體的時候,的確發現是這樣的,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戰斗居然是以這種方式結束的。 可趙辭又不像是說謊,重傷垂危才得以歸來又不像是假的。 可以說一切跡象都符合趙辭的說法。 一品肉魄外加登堂入室的項氏槍法,真有如此恐怖? 小小年紀,登堂入室已經夠離譜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