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何才能讓敵人放松警惕? 那無疑是示敵以弱。 趙辭本來也以為,方才的大虞足道已經(jīng)是最后一舞,沒想到又來了這個機會。 當然。 這不是趙辭起了色心。 而是現(xiàn)在自己的情況,最優(yōu)解就是展現(xiàn)出心態(tài)崩潰急需依靠的形象。 這種情況,明顯伏在別人懷里痛哭更有說服力對吧! 真不是因為色心。 真不是! 但有一說一,這魔教娘們的身材是真的好啊! 顧湘竹身體也微微有些僵直,這一撲撲得她猝不及防,本來想著再次被這么接觸,她會生出本能的厭惡,卻沒想到這次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抗拒。 這…… 這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覺得他太可憐。 僅僅是因為這是精神控制的一環(huán)罷了。 對! 就是這樣。 這一哭,就哭了好一會兒。 但趙辭明顯還是有些克制的,好像不允許自己太過軟弱,終究沒有把無助和崩潰全都發(fā)泄出去。 就擦了擦嘴角…… 哦不! 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從顧湘竹懷里掙脫出來。 顧湘竹看著自己衣襟濕了一小片,心中覺得愈發(fā)穩(wěn)妥,看把孩子哭的。 “你說……” 趙辭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你說我該怎么辦?” 顧湘竹淡淡一笑:“很簡單,能幫我的只有你……” 趙辭頓時露出了戒備的眼神:“相信我父皇,至少能夠以一個廢物的身份安穩(wěn)生活一輩子。但跟你……” 顧湘竹也不生氣,反而對趙辭愈發(fā)欣賞。 站在他的立場,對自己保持戒備是最理智的選項,反倒立刻選擇完全信任,才是荒謬至極。 能在情緒崩潰之后,迅速恢復理智,這樣的人才配跟她合作。 至于現(xiàn)在……趙辭至少不會完全站在趙煥的立場上。 這一點就足夠了。 她淡淡笑道:“讓你立刻信任我,的確有些為難你,你只需知道,我并未做過任何實質(zhì)性傷害你的事情便可。另外,我還可以給你幾個忠告。” 趙辭沉默了一會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請講!” 顧湘竹淡淡道:“方才的冊子你已經(jīng)看過了,應該很清楚你父皇的內(nèi)臟基本已經(jīng)換過了一輪,唯獨缺少……腎! 你身上有荊楚項氏的血脈,荊楚項氏主修腎水神藏,如果不出意外,他很有可能在開啟肉身神藏之后,讓你轉(zhuǎn)修荊楚項氏的功法。 如果你臨時反對,必然會引起警覺,所以在突破肉身神藏之前,你就要為修煉其他神藏鋪墊。 心火、肝木、肺金、脾土,隨便你修什么都可以。 但關(guān)鍵,就是鋪墊,讓他生不出絲毫懷疑!” 趙辭重重點頭:“多謝!” “第二點,在你開啟五重神藏之前,千萬不要試圖找尋你母妃當年死亡的真相,很危險!” “嗯……” “第三點!” 顧湘竹深深看他了一眼:“好好保護你的工藝。你應該清楚,我即便對你沒有敵意,對你的善意也大多來源于這工藝,若這工藝泄露了,對你不好。 同時,也不要泄露給你父皇。 這個東西,可以成為你轉(zhuǎn)修其他神藏的底氣。 若給了你父皇,也會稀釋這個工藝在我這里的價值。 懂了么?” 趙辭眼底閃過一絲敵意:“所以你還是在圖我的工藝對么?” “我說過了,我對你沒有敵意,相反我還希望你成為我的朋友。” 顧湘竹淡淡一笑:“對于朋友,最必要的就是坦誠。你不必因此介懷,因為你能從我這里得到的,遠遠比這個工藝要多得多!” 趙辭撇了撇嘴,似乎失去了反駁的動力:“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不過你的忠告很有道理,還是要謝謝你!” 顧湘竹反問:“你認為,我在給你畫大餅?” 趙辭無力地點了點頭。 顧湘竹沒多說什么,只是對他說了幾條經(jīng)脈的名稱。 趙辭疑惑:“這是什么?” 顧湘竹淡淡道:“你催動真氣,依次走過這些經(jīng)脈,就知道我沒有騙你!” 趙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便催動起了真氣。 她提的經(jīng)脈并不多,只是一息間,他渾身的皮膚肌肉就變了模樣。 黑瑩似玉。 紋路隱現(xiàn)。 充滿著暴躁的破壞欲。 也有著癲狂的野性美。 他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臉上的驚駭已經(jīng)無以復加:“這,這是什么?” 顧湘竹淡淡道:“天魔身!這是你暈倒的時候,我?guī)湍闼茉斓模F(xiàn)在信我了吧?” 她甚至沒打算解釋天魔身是干什么用的。 因為它的美妙,根本無需多言! “這……” 趙辭嘴唇一張一翕,不解的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顧湘竹慵懶地擺了擺手:“剛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必再重復一遍,回去自己好好琢磨吧!沒別的事了,上去吧!” 說罷,伸展了一下嫵媚的懶腰。 便自顧自地離開。 臨了還拋下了一句:“對了!這是我教的機密,不到危及生命的關(guān)頭,你千萬不要用,你也不想害我,對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