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湘竹暗嘆一口氣,心中縱使戾氣縈繞,也無法突破這套邏輯。 因為趙煥的每一句話,都在理上。 其實最棘手的就是那句“先有指導后有煉酒之路”。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她不可能聽趙煥說這么多話。 可……為什么? 她不理解,她甚至想象不到,這對父子是怎么把這個話題開起來的。 若趙辭已經想好要走煉丹之路,最應該請教的必然是煉丹師,為什么要去請教趙煥? 請教自己,都比請教趙煥靠譜。 若他去找趙煥的時候還沒想好做什么,趙煥腦子抽了才會主動指點他去煉丹,因為任何一條路都比煉丹容易。 這個問題,她想不明白。 但她確定,這個問題是一根無法繞過的刺,不把它拔出來,自己就永遠不可能占據主動性。 除非……強取豪奪。 顧湘竹沉聲道:“你說的不無道理,但若這工藝,我必須要呢?” 趙煥瞳孔忍不住縮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真敢問出這個問題。 雙方合作這么多年,因為利益關系,暗中拉扯了不止一次兩次。 但顧湘竹還從未如此明顯地表露出威脅之意。 這個女人不會無的放矢。 敢這么說,就說明真的動了這個心思。 趙煥沉思片刻,微微笑道:“若愛妃執意要取,那孤是弒子惡魔,汝為禍國妖女。煉酒工藝一人一半,抑或消隕于世。” 這話,是不怕威脅。 顧湘竹淡笑著補充了一句:“還有,這世上會少一個長生不老的千年雄主。” 趙煥抬起頭,靜靜看她了好一會兒,知道這個人打算死摳自己要害了。 思索良久。 忽然笑道:“愛妃!與其這般互相威脅,你我不如好好想一想,各自需要的是什么?” 顧湘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哦?還請賜教。” 趙煥笑道:“愛妃為手下一眾丹坊起名‘興虞丹會’,應當很清楚孤要的是什么。無非就是丹價降低,讓盡可能多的百姓成為高手,收復失去的北疆。 而愛妃,無非就是求財,為你教開辟財脈。 再多,不過也就是為新入教的弟子提供練氣丹。 說起來。 你我都沒有獨占煉酒工藝的必要。 無非就是你不希望我獨占,然后甩開你,自己收攏財政。 我也不希望你獨占這興國的工藝,免得大虞被你教握住命門。 但其實。 不管誰獨占,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這工藝的關鍵是辭兒,他有一個惦記著他內臟的父皇,也有一個冒名頂替的母妃。 所以愛妃…… 獨占,并不會讓我們的利益變多。 你我相互掣肘,也不可能允許對方獨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