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跟曾桐溝通完,陸明月看向江若歆,“你想讓曾桐繼續(xù)替你做事,那就不要再過問任何內(nèi)廚的事。” 江若歆剛被曾桐罵完,心里正堵著一股火氣,聞言立即壓不住憤怒,一臉不屑地瞪著陸明月。 “我是老板,我自家的店,連廚房的事都不能過問?你的辦法就這?” “就這。” 陸明月清晰地說出所有條件,包括用料,菜式的創(chuàng)制,江若歆都不能再插手。 江若歆陰沉著一張臉想反駁,陸明月已經(jīng)不想再聽見她的廢話,轉(zhuǎn)身看向邱靜蘭。 “想讓曾桐配合,以上幾點江若歆必須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讓江若歆另請高明吧。” 雖然曾桐回來后,跟江若歆簽了合同,一年之內(nèi)不能離開八珍玉食。 但如果江若歆繼續(xù)作妖,逼得曾桐寧愿毀約賠錢也要走人,那她陸明月絕不會再管。 準(zhǔn)備十個青花瓷給砸,也不管! 江若歆氣得就想往前沖,咬牙切齒的扭曲表情,仿佛恨不得吃掉陸明月。 邱靜蘭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臉上帶著笑,“我都明白了,今天謝謝明月。” 陸明月懶得再跟她虛情假意,只是朝她耳朵上戴的耳環(huán)看一眼,就直接和晏承之離開江宅。 江行風(fēng)也很快走了。 邱靜蘭終于放開暴怒的江若歆。 江若歆也想忍住,但她的修煉沒到家,瞪著憤怒的眼睛問:“媽,這就是陸明月的解決辦法?一看就沒有誠意,你干什么跟她這么客氣!” 她花那么多錢把曾桐請回來,這是請了個祖宗回來嗎?! 邱靜蘭道:“若歆,你不懂得經(jīng)營,明天我派個人過去幫你看著。” 之前邱靜蘭就要給她派人,但江若歆覺得一個美食店,她自己就能搞定。邱靜蘭也有心讓她自己成長,也就沒有勉強。 誰能想到,她能把事情搞得這么糟糕。 “曾桐還能忍你半個月,已經(jīng)給足陸明月面子了。” 說起這個,邱靜蘭有幾分忌憚。 曾經(jīng)在她眼里毫不起眼的小三賤種,竟然已經(jīng)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她手里握著的人脈,遠(yuǎn)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這話江若歆聽得無比刺耳。 一個給她挽鞋都不配的賤種,竟然擁有比她還厲害的人脈,她媽還當(dāng)著她的面夸這個賤種。 這是一種恥辱! “冷靜一點。”邱靜蘭壓著聲音道:“就讓她再得意一段時間,總有一天,我會讓她跟她那個媽一個下場!” 江若歆聽她媽說這些話聽得耳朵起繭了,“她媽是病死的,你也能讓陸明月得病嗎?” “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怎么可能病死?”邱靜蘭眼神陰冷,“若歆,現(xiàn)在時機沒到,你就耐心再等一段時間。” 另一邊坐在車廂后座聽著錄音的陸明月,突然把耳機摘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