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場外的眾人從已經出來的人身上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而此時,第二場已經快要開演,也顧不得詢問他們,飛快的涌入勾欄。 許久之后,第二批魂不守舍的人走出勾欄。 一樁冤案驚天下,六月飛雪動蒼生。 短短數天時間,被人們稱為“千古第一奇冤”的戲文,傳遍了京都。 京都大大小小數十座勾欄,別的戲已經暫時停下,從早到晚,唯有一場《竇娥冤》,在每一座勾欄中,不停歇的排演。 京都縣衙。 劉縣令看著眼前厚厚一疊的狀紙,頓時覺得眼前有些發暈,癱軟在椅子上,喃喃道:“堂堂京都,天子腳下,哪來這么多的冤案……” 下方的趙捕頭臉上露出苦笑之色,說道:“劉大人,您就別抱怨了,這幾天,哪里的縣衙都是一樣,楚州和我們鄰著,楚州刺史和那山陽縣令,已經被人罵的體無完膚了,京都民眾義憤填膺,甚至有人跪在宮門口,跪求公主殿下徹查冤案,還竇娥一個清白……,這,這只是一部戲文啊!” 劉縣令憤怒的拍了拍桌子,大聲道:“可是這么多的冤案,你讓本官怎么查!” “大人,這真的算不了什么,您這么想,要是再那戲文里,草菅人命的,不是山陽縣令,而是京城令……” “住口!”劉縣令臉色一白,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大聲道:“擊鼓,升堂,本官今天要斷十個!” 京都,街道之上。 一名男子看著身旁的女子,委屈道:“娘子,你相信我,我的錢袋真的是丟了,不是在外面養了狐貍精啊!” 那女子一臉不信,怒道:“你還狡辯,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你以為我聞不出來……” 那男子無奈之下,從懷里掏出一瓶香水,說道:“這是我用存了一年的私房錢,給娘子買的生辰禮物……” 他哭喪著臉:“你居然懷疑我在外面養了狐貍精……,我,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什么,你還存了私房錢!” “------” 街角,有婦人追著八九歲的頑童出來,怒道:“你說,你今天沒有去學堂,是不是去勾欄了!” 那孩童停下腳步,搖頭道:“我沒有,你冤枉我!” 婦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還敢騙人,學堂的先生都告訴我了!” “我真的沒有!”孩童猛地搖頭,大聲道:“娘,你冤枉我,我如果冤死了,定要血濺白練,六月飛雪,讓這京都,大旱三年……” “還說沒有!”婦人當街扒下他的褲子,啪啪啪幾巴掌就下去,一邊打一邊道:“我讓你血濺白練,讓你六月飛雪,讓你大旱三年……” …… 京都最近這段日子,刮起了一陣喊冤之風,無論男女老幼,人人都以竇娥自稱,勾欄免費公演之時,甚至連平日里擁擠的街道上都沒有了什么行人。 此外,各縣的衙門,每日都被上訴的百姓堵的水泄不通,直到官府以強硬的態度,鎮壓了幾批趁機搗亂的人之后,這種情形才得以好轉。 此時,刑部衙門之前,一名孱弱女子從人群中走出,敲響了衙門口的大鼓之后,跪倒在門前,聲音悲凄,高喊出聲。 “大人,冤枉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