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廢物,都是廢物,已經三天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查出來!” 永縣知縣站在角落里,在他的身旁,江子安低著頭,一言不發。 三天之前,蜀王府府庫被一伙盜匪洗劫,暗道從外面一直挖到了府庫里面,直到第二天才被人發現,而那個時候,府庫已經空空如也,所有的金銀寶物都被盜走,連一枚銅錢都沒有給蜀王剩下。 也就是說,現在蜀王,怕是景國最窮的一位皇子了。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在那里,下一頓飯吃什么,應該是他目前最應該發愁的事情。 這三天里,蜀王殿下已經不知道發了多少次怒,然而三天過去了,窮其整個蜀州的力量,也沒有查到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江子安能夠理解蜀王,如果他藏在床下的那個小箱子被人偷了,他可能比蜀王還要暴怒。 畢竟這整個蜀州都是蜀王的封地,隨便搜刮幾遍,就又有數不盡的銀錢,而他江子安的私房錢,可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滾,都給本王滾,追不回來,就別回來見我!” 蜀王又將幾張桌椅掀翻,眾人見機立刻退了出去。 走出王府,江子安看著永縣縣令,說道:“方永那些人剛好是三天前離開的,會不會是……” 那縣令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以他和殿下的關系,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子安點了點頭,干脆閉口不語。 那名叫方永的男子,明顯和殿下之間有著什么不尋常的關系,每次談話之時,都會將他們驅開,這些事情,不是他們能管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他的心中百般滋味,實再是說不出具體是什么樣的感受。 那個人,終于要回來了…… 江子安嘆了口氣,望著城門口的方向,面色復雜難言。 出了蜀州,再往南一百里,便是這附近人人避之的混亂之地,群山之中山賊盜匪不計其數,常常下山洗劫商隊,擾亂民生,因其地理位置特殊,無論是景國齊國武國,都對此地采取放任的態度,這也直接使得此地的匪盜更加猖獗。 每到夜晚,若是從最高的峰頂俯瞰而去,就會發現這山中亮起的重重燈火,足見這山中的匪盜之多。 此時,便在這某一個亮著微弱燈火的山頭,一處茅屋之中,有聲音響起。 “大哥,他們人多勢眾,要不我們逃吧!” “下山的路都被他們封死了,怎么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