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終于抓到了。” 一名短衫漢子手中牽著絲線的一頭,三兩下便爬上了一棵巨樹,將纏在樹上的絲線解開,風箏摘了下來。 “幾位姑娘還在那邊等著,回去吧。” 大漢從樹上一躍而下,對一同追過來的兩人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有些郁悶,本來是保護兩位姑娘安全的,沒想到追風箏就追出了好幾里地,倒還不如在勾欄看比試有意思。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過,這輩子都不來京都了嗎?”一片草坡上,宛若卿疑惑的問曾醉墨道。 “以前是以前,對我們來說,京都和慶安府又有什么區別呢?”風箏飛走了,曾醉墨有些意興闌珊,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京都城墻,問道:“你來這里也有幾天了,見過他了嗎?” “還沒有……”宛若卿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他這些天比較忙。” “他是比較忙。”曾醉墨語氣酸酸的說道:“弱冠之齡的縣伯,兩場比試大敗齊國人,國家英雄,就連這些勾欄也是他無聊之下順手做的事情,以后啊,我們和人家的距離怕是越來越遠了……” 宛若卿笑了笑,看到不遠處有幾名漢子走過來,手里拿著剛才飛走的風箏,轉頭對她說道:“你不是要放風箏嗎,這次記得系好線。” 曾醉墨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吧,剛才跑的有些累,忽然不想玩了,回去吧。” 看著她一言不發的沿著來時的路走回去,宛若卿搖了搖頭,對身后的幾人說了一句,有些無奈的跟上去。 某員外府,院內。 “使者大人,剛才那就是天后娘娘嗎?” “娘娘竟然真的顯靈了!” “是的,一定是的,是娘娘念在我們心誠的份上,特地降下的神跡!” ……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