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侍郎言之有理,長安縣子李易以下犯上,在百官眼前重傷蜀王殿下,必須嚴加懲處!”又有一官員站出來說道。 “陳侍郎和吳大人說得對!” “長安縣子必須重懲!” “臣附議!” …… …… 他一站出來,又有數(shù)人贊同附議。 朝中的御史們今天很閑,彈劾諫議其實本來是他們的事情,百官向來都是站在他們對立面的,可今天一眾官員的口徑居然出奇的統(tǒng)一,一個接一個,爭先恐后的發(fā)表意見,完全輪不到他們說話。 當(dāng)然,身為監(jiān)察御史的李軒世子可也是參與毆斗的主角之一,御史臺還是要臉面的,今天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到時候若是有人將此事指出來,他們的臉該往哪兒擱? 今日之事,并不像立太子或是爭論其他事情一樣,百官立場不同,吵的如火如荼恨不得打起來,今日但凡站出來的人,都對長安縣子李易大加譴責(zé),大概的意思就是那李易無法無天,以下犯上,在皇宮之中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毆打親王,這是國朝數(shù)十年來都沒有過的惡劣行為,罪魁禍首李易,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慰民心,不殺不足以為人道……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又強調(diào)了蜀王殿下的凄慘,要不是蜀王殿下受傷太重,說不得會將他抬過來讓大家看看,一定能夠拉到足夠多的盟友。 和這些人相反,老將們則全都在朝堂上打起了瞌睡,吏部侍郎李明澤從始至終都表情平靜,一言不發(fā)。 這時,一位年輕的御史站出來,本來要上去的某位秦相一系官員腳步頓了頓。 這位名為宋朗的御史前些日子被陛下賞識,他說的話,分量必然更重一些。 “陛下,臣彈劾京畿道監(jiān)察使李軒,身為御史,沒有履行作為御史的職責(zé),知法犯法,和長安縣子一同毆打親王,理應(yīng)同罪……,還請陛下定奪。” 宋朗的話說完,靜靜的立在那里,朝堂上的聲音忽然間小了很多。 御史臺的幾位上官心里同時咯噔一下,心中暗罵,這個宋朗,還真是膽大包天,這件事情,是能在朝堂上提的嗎? 寧王可就這么一個兒子,真要是被“同罪論處”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御史臺的官衙都會被人給拆了! 秦相的官位夠大吧? 秦相一系的官員平日里在朝堂上夠囂張吧? 可他們剛才沒有一個人提到李軒世子的事情,不是因為他們忘了,而是因為他們不敢! 不僅僅那些御史們心中暗罵宋朗,剛才開口要重懲李易的官員臉色也有些發(fā)黑。 這個愣頭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被他這么一鬧,必須得放在臺面上說了。 第一個開口的禮部侍郎再次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大家有目共睹,長安縣子李易才是此事的罪魁禍首,李軒世子,可能只是被他蠱惑了而已,更可況,他也并未對蜀王殿下造成多大的傷害。” 年輕御史宋朗的一句話,使得朝堂之上風(fēng)向驟變,從要為長安縣子李易定罪變成了為寧王世子李軒脫罪,直讓眾官員看的心中暗自鄙夷。 一位年輕的官員看著朝堂上眾位官員攝于寧王的威勢,竟然能夠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如此違心的話,心中又感嘆又失望,寧王又如何,能大的過陛下,大的過國朝的律法嗎! 想到自己寒窗苦讀十年,誓要用盡自己所能去報效國家的崇高理想,年輕官員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堅定,大步的站出來,說出了自己的聲音。 “臣附議!” …… …… 看著朝上無數(shù)官員的表演,景帝終于揮了揮手,一位宦官從袖中取出了一張折子,走下去,遞給了站在百官前面,從未開口的沈相和秦相。 自古以左為尊,因此,左右二相之中,雖然秦相在朝中勢大,但真要論起來,沈相的地位要高上一些。 沈相接過折子,目露疑惑的打開,片刻之后,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古怪,將折子遞給了一旁的秦相。 看到沈相臉上的表情,秦相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絲不妙的預(yù)感,接過他遞過來的折子,視線投了上去。 片刻之后,當(dāng)折子從秦相的手中傳出,他的臉色也開始變的有些難看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