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座略顯陰暗的大堂之中,正中間的位置供奉著一副畫,畫的紙張有些泛黃,似乎是掛的年頭很長,又似乎因?yàn)楣┳郎系南銧t。 那香爐中的供香時時不停,夜夜不熄的燃燒著,寥寥青煙終年不散的氤氳彌漫。 這里是東輯事廠,那畫上之人必然是岳飛岳武穆,也只能是這位抗金名將。 雖然許多人暗地里都對東輯事廠掛這幅畫像表示唾棄,認(rèn)為糟踐了這位抗金名將,但嘴上說出來卻是萬萬不敢的,甚至少不得要夸贊一句,岳武穆若知道他的畫像在此地供著,想必也會極其欣慰。 此時在畫像的旁邊,正坐著東廠的實(shí)際掌管者蕭公公,或者說小簫公公,他作為宦官,不必參加傳臚大典,甚至他連吃住都在東廠。 因此那封奏報(bào)早已被他看完,此時他那張永遠(yuǎn)木然的臉也終于有了表情,駭然,震驚,不敢置信 表情很多,但匯聚在一起,落到旁人眼中有的只有滲人與可怖。 以至于那位長途奔襲,送來這緊急奏報(bào)的東廠番子,明明滿是虛弱和疲倦,卻仍是強(qiáng)撐著跪在廳下。 長久的沉默之后,簫公公終于開口,“那錦衣衛(wèi)的人可有接到了這封奏報(bào)?” “回公公的話,卑職是與那錦衣衛(wèi)的探子一同進(jìn)的京,想來已是接到了。。” “那錦衣衛(wèi)的牟斌可曾入宮奏報(bào)?” “這,這卑職不知。” “.” 蕭公公沒再言語,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的扶手,沉默著,似乎在思索什么,又像是恢復(fù)到了那種悶葫蘆的狀態(tài)。 良久之后,他終于起身,嘴中平淡的吐出兩個字,“備馬。”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