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從今年起,他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整日里似乎就沒旁的事干了,每天就是琢磨著如何告老還鄉,變著法的請辭。 不能問原因,一問就是臣老邁,時日無多,快要活不成了,基本就是這些。 可這話狗都不信,朱佑樘瞅著李東陽那身子骨比他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還要強上一些,他說這種話居然都不會臉紅的? 沒接這個話茬,朱佑樘抖擻精神,轉而道:“新年伊始,萬象更新,這弘治十五年的春闈眼看著就要開始了,時間自然還同往年一樣,便定在這二月初九,至于此次的會試主考,便由李卿家擔任罷” 這個決定,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老成持重的內閣首輔劉健表情肅然,但身為三輔的謝遷卻不禁莞爾,用眼睛去瞥身旁的李東陽,那眼神里分明帶著關懷,又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皇帝不清楚李東陽整天變著法請辭的原因,但身為同僚的他可清楚的很,李公有難言之疾。 當然,既是難言之疾,李東陽指定是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但在一個值房里待著,又整天看著他那坐立難安的樣子,謝遷就是猜都能猜得出來——李公有痔。 察覺到了謝遷的目光,但李東陽不想理他,不過他確實得了痔瘡,很嚴重,自打今年生了這病后,他每天坐臥難安,疼的不行不行的。 當然,這個時代治療痔瘡的方法也不是沒有,就是比較獵奇。 能有效治療的辦法大概分為兩種,一種是枯痔法,簡單來說,就是將抹了藥的藥條,或是藥釘然后插入痔核內。 然后將插著藥釘的痔核推進那什么里面,每天都得插著,而且還得堅換更換,直到痔干枯壞死,脫落而愈。 另一種就是割以永治,不過割的方法更是獵奇,找個狗的膀胱,在里頭插上一根小竹管,然后.…還是插入皮燕子里。 接著大夫用嘴對著小竹管使勁吹氣,讓狗膀胱在腸道內腫大,把所有的痔核都擠壓出來,接著手起刀落,最后抹上藥,完事。 這兩種方法一個賽一個的屈辱。 李東陽對此是決不能接受的,一想到那等部位要被別人看,還要被那什么,他就覺得還不如死了干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