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像是還有些不甘,但…這份不甘最終釋然了,這一刻的他,又變成了四弟關麟眼中的,那個“大局為重”的二哥。 “多謝二哥…” 關索連忙拱手,他的心情溢于言表。 關興努力的擠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都是為了四弟與父親,你、我兄弟,何必言謝?” “好了…”看著眼前關興、關索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關平一把攬住兩人,“你們,還有云旗,都是好樣的,都是咱們關家的好男兒!” 就這樣… 戰報怎么寫?一下子塵埃落定了。 戰報上,功勛那一欄只會有兩個人的名字——洪七公、關麟! 關平、關興、關索,以及這一萬關家軍,他們絲毫不貪這功勞的半分,且…所有繳獲的軍輜,也一并歸還于“首功之人!” 這邊廂,一匹快馬迎著那疾風驟雨先一步向江陵城駛去。 那邊廂… 在緊臨落日谷的山巒中。 一個渾身是血,滿身濕漉,且正在被豆大的雨水不斷拍打著的男人。 他伸出那巨大的手掌,用盡最后的力氣,努力的攀上了一處半山腰的山崖。 雨水冰冷的在他的臉上拍打,他轉過身,迎著那疾風驟雨,環望著那山谷中倒在地上的人。兒。 這些人,昨日還是曹魏赫赫有名、未曾一敗的虎豹騎。 可今日… 他們卻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宛若修羅場一般。 他們的衣甲已經被扒去,兵器已經被取走。 他們的尸體就這么赤著身子,任憑血水不斷的涌出,再經由雨水匯聚…流入那小溪與山谷。 幾只烏鴉“嘎嘎”而鳴,在雨中盤旋在天空,仿佛是發現了可口的食物。 但那些倒下的人兒,卻再也回不了家。 終于… 這男人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悲愴。 那嗜血的眼瞳里,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鏈一般的“啪嗒”、“啪嗒”的落下。 只是,暴雨之下,他的淚水與雨水混在了一起,他的哭聲也被雨聲淹沒。 終于,他憤怒的張開嘴巴。 可他卻不敢狂吼,他只敢壓低聲音,重重的吟出一句話。 ——“曹子孝,曹子孝…你緣何見死不救?” ——“你…是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我這虎豹騎的兄弟…葬送在這山谷中,才滿意么?” ——“…你,是你…是你!” 到最后,他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他歇息底里的狂嘯! 宛若要以此… 以此來宣泄內心中的憤恨與不平! ——“曹!子!孝!” ——“我…我要殺了你!” … … 雨聲潺潺。 “哈哈哈哈…” 爽然的大笑蓋過了那雨水的聲音,雖是陰雨天,但關府的正堂內卻是笑聲連連。 劉、關、張桃園三結義。 三人坐則同席,寢則同床,情義自是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何況… 此番張飛歸來,算算時候,兄弟二人已經有兩、三年未見了。 自是少不得一番唏噓。 甚至,若不是楊儀那略顯突然的一句話,保不齊,關羽直接就要拉張飛去喝酒,去一醉方休了。 此刻,關羽、馬良、張飛分別跪坐在正堂,楊儀則款款將諸葛亮交代的事兒娓娓道出。 一番話罷… 關羽一捋長髯:“楊尚書的意思是,孔明派遣你不遠千里來此江陵,就是為了考教一番吾兒云旗?” “是!”楊儀拱手。 關羽則感慨道:“倒是不曾想,吾兒云旗竟驚動了孔明!” 關羽這邊正在說話,楊儀已經從懷中取出竹簡,“此為諸葛軍師親筆所出的考題…”說著話,楊儀就要呈給關羽。 關羽則將竹簡退回給楊儀,“既是孔明考教云旗,那便是有選拔、提攜之意,云旗為關某子,此考題關某不該看!” 聽到這兒,楊儀連忙將竹簡再度小心翼翼的收回,旋即拱手。 “關公如此,再是公正不過!” 關羽則大手一揮,“周倉將軍何在?” “末將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