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了這話,兩人神色都一變,都還沉的住氣,繼續聽下去。 “現在你(薄延)又同時有些大將根骨,你(文尋鵬)又同時有些公卿之相,可見命數之奇!” 惠道真人的話,說的太直白,也太令人驚駭了。 進來小廳的二人,無論是文尋鵬,還是薄延,都心中一驚,直直看過去。 這老道是誰?竟敢說出這樣的話? 又去看代王的表情,代王只微笑聽著,表情看不出信了還不信。 但不管代王信不信,文尋鵬想:“若非主公讓薄延甘愿跳反,我或已被刺殺了,這也的確合的上去?!? 至于公卿之相,自己能成公卿,這意味著什么,還用說么? 薄延剛剛才對文尋鵬坦白刺殺的事,也覺得被說中了,心想:“我還未向大王稟報刺殺的事,代王也不會為了我這個小人物設這一局,這么說,這道人竟真有本事?” 小廳蠟燭點了三根,惠道真人剛才說出驚人的話,連蘇子籍都有些意外,只不過并未表現出來。 葉不悔因身子沉,就由丫鬟陪著回去。 “這些卻不能當真。”蘇子籍笑著讓座,命人上茶,似乎有長談的意思,又住了口,而文尋鵬立刻明白,拉著薄延退到了側廳。 “惠道是桐山觀的觀主,在臨化縣是有名的人士?!? “當年我還以為他是幕后黑手,后來知道不是,也覺得此人不是凡俗?!? “現在卻眼巴巴過來,似有投靠之意,我現在到這份上了?”抿了口茶,蘇子籍看了惠道真人一眼:“我卻有著疑惑,真有面相,氣數的事,那一切都是注定的,還要人干什么?” 惠道真人笑:“一切注定,就是庸碌之見,所謂的命,就是人力難改之處,又的確存在?!? 見著蘇子籍凝神聽著,惠道真人說著:“比如說,您才學深厚,學富五斗,中了狀元,可就算這樣,無非就是三品之格,與代王、蜀王、齊王,甚至已黜貶的河寧王不能比喻?!? “這一出生,就不是人力能追上,這就是命?!? “而人力能改變之處,就是命運變化之處,河寧王原本是魯王,因此下降一等,也是明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