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崔大人這樣的大禮,我可是愧不敢當。”蘇子籍客氣地說。 崔兆全苦笑:“崔某不知代國公身份,多有得罪,這一禮,您如何不敢當?” “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崔大人之前與我已解釋過了,從西南回去時,你我更是相談甚歡,今日崔大人突然又請罪,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再者,你方才也說了,你之前不知我身份,不知者無罪。” “這里不是說話之所,不如崔大人隨我去那。”蘇子籍說著,就示意崔兆全與自己一同去路側走廊說話。 崔兆全也覺得他們站在這里擋著路,在這里說話實在不雅,便應了。 等到了路側走廊,蘇子籍也不廢話,直接就對崔兆全說:“崔大人,其實我正要向你討個人情。” 崔兆全聽到這話,頓覺詫異。 按照大徐制度,王超品,公相當一品,侯相當二品,代國公現在已今非昔比,身份地位都已直接躥升到崔兆全也只能仰視地步,在這樣的情況下,今日代國公又有什么需要向自己討人情? 莫非是想要拉攏自己? 但崔兆全雖對代國公的舉動有點詫異,可有著齊王與段衍行前車之鑒,他可不信代國公這樣的聰明人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念頭一閃而過,崔兆全對蘇子籍說:“代國公,有什么需要吩咐,您說就是,如果能幫,臣不敢推辭。” 這話說的就很有分寸了,反過來去理解,那就是,不能幫,那我肯定推辭。 蘇子籍對這些想法豈會不知? 反正他也沒打算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一笑:“皇上已是下旨讓我觀政,可我實際上只當了幾個月的郡丞,對政務連一知半解這四個字都稱不上,要是與諸位老大人學習,和你剛才一樣,只是鬧虛禮,我就什么都學不到,平白生疏了。” “再說,我觀政,單是禮節其實也是麻煩事,我知道諸位閣老公務繁忙,不如以后每位閣老一天指點我一條票擬就可?” 崔兆全自上次出使后,雖品級沒有增長,也是閣臣,聽到這話,倒是暗暗松了口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