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整個帳中,除簡渠,就再沒有一個讀書人,本就文武容易起矛盾,與蘇子籍又有著奪功之仇,自然不會因顧忌簡渠這個“自己人”中的讀書人,而放棄羞辱蘇子籍。 說到根本,就是不服,我們拼了命才得的官身,為什么讀書人念幾本就有? 簡渠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因大帥并不制止,只能低首退了一步。 錢之棟如鷹的眸子,死死鎖住身影,等走遠了,這才收回目光,放下帳簾,重新走回上首位置坐下來。 見他這樣,就有將領壓低聲音,提議:“大帥,這蘇子籍不過是個隨員,連品級都無,是不是可以……” 隨后做個抹脖子的手勢。 錢之棟看了一眼,也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越過幾人,目光直直落在了曾與蘇子籍有過接觸的簡渠身上。 “簡先生,你怎么看?”錢之棟聲音低沉:“之前你說,這蘇子籍可以拉攏當一內(nèi)線,大概也沒想到,轉(zhuǎn)眼立下這等大功吧?” 大功二字幾乎是錢之棟牙縫里擠出來。 簡渠心里一凜,忙垂眸,拱手說:“大帥,是我之過,沒有早早察覺到此人狼子野心,但……” 他隨后說:“蘇子籍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出身寒門小戶,也不曾上過戰(zhàn)場,怎么可能和傳言所言,降服秦部,嚇退敵酋?” “蘇子籍雖是先鋒,但秦鳳良之子秦茂才是主將,只是兵部尚書是一甲進士及第,比起武將,當然更喜歡讀書人。想必正是因為這樣,才讓蘇子籍占了首功。” “而秦鳳良有所不滿,就放出了這等風聲。” “要是我們因此針對這個蘇子籍,就中了秦賊的計,大帥,哪怕沖著救援之功,兩位欽差此刻也必在意蘇子籍,若現(xiàn)在殺他,欽差很容易就會想到是大帥派人下手,這就更得罪欽差了。” “您實在不喜此人,大可等上一段時間,等這件事平息了,再殺不遲。” 幾個副將參將原本對蘇子籍很敵視,但聽了簡渠的話,又覺得簡渠說的很有道理。 是啊,蘇子籍不過是個隨著兩位欽差來西南的太學生,一個寒門小戶出身的讀書人,既不曾見過大世面,也不曾上過戰(zhàn)場,怎么可能在戰(zhàn)場上搶了他們的功勞? 說是秦鳳良在背后搗鬼,就立刻信了,這本是他們自己的想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