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落櫻急匆匆地沖到醫院。 趙曉棉已經被推入手術室。 馮醫生看到宋落櫻來了,立馬把趙曉棉的情況告訴她:“宋醫生,病人情況很不好,她不僅盆骨骨折,還內臟破裂,大小腸流出壞死,必須要盡快將壞死的器官全部取出來,如果不取出來,病人就會有腎病危險。 我這個醫術,不敢主刀。” 不做有生命危險,但如果做了后半生就只能靠人工排泄袋生活,并且還永遠的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 家屬在外面剛好聽到這些,趙母承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 趙父扶著趙母已經泣不成聲,如果,如果他今天抽時間來接綿綿,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都是他。 是他的錯。 他不該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 “嗚嗚嗚……”趙父紅著眼眶,哭的崩潰又壓抑,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壓著一樣,喘不過氣來。 家屬簽了同意書。 宋落櫻關上手術門,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無菌衣,戴上手術手套:“我主刀,你當副手。” 馮醫生求之不得:“好——” 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趙曉棉暫時擺脫了生命危險。 可當趙母隔著玻璃看到趙曉棉浮腫的臉龐時,心疼的難以復加,她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趙父也在四下無人時,蹲在地上無聲痛哭,他哭得壓抑,哭得悲切。 宋落櫻沒吃飯,還站了一天一夜,累的兩只腳打顫,人都是飄的,感覺沒一點重量。 她想去辦公室休息一下,路過處置室時,聽到一道壓抑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走過去,看到趙父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事情已經發生了,哭是于事無補的,你們得盯緊公安,催他們早點破案,這種沒有證人的案子,是最難破的。” 這番話瞬間讓趙父猛地站起身:“對,對,我得盯緊公安,謝謝宋醫生的提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