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莫非,是有事求我?”這本是心中有著一絲不滿,此刻帶了出來,算是些嘲諷了。 不料,蘇子籍立刻抬頭,看向他,眼神明澈,神色懇切:“大人,學(xué)生的確有一事相求。” 不遠的一艘欽差船,趙督監(jiān)大刺刺坐在椅上,手里捧一杯茶,正老神在在地喝著茶。 這次回京收獲不小,既通過孫百戶得了一筆橫財,這錢還并不燙手,拿著十分安心。 又報復(fù)了坑了自己的錢之棟,以他對皇上的理解,這老匹夫到了京城,十有八九就得死。 順便還立了軍功,雖對太監(jiān)來說,軍功遠沒有橫財有用,但能加重在皇上心中的份量,自己這樣的首腦太監(jiān),該有的都有了,沒有的,這輩子也不會有了,既能得財,又討得皇上歡心,這才是最重要。 唯一讓他心中不爽,大概就是崔兆全這老匹夫。 此人與他在西南沖突,雖沒有鬧大,但在趙督監(jiān)這里,也牢牢記住了。 就是現(xiàn)在沒有什么致命把柄,文官與武將不同,不能一擊必殺,這種級別大臣,起復(fù)很容易。 “唉,只能先忍著了,誰讓咱家只是個太監(jiān)。” “至于蘇子籍。”趙督監(jiān)出神,望著海水,半晌方喃喃:“我猜不透,不過總覺得有一種天不能拘,地不能束的性情。” “這種性情,是英雄性情,要是臣子,我會勸皇上疏遠,不,也不必我去說,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行高于人,眾必非之,此子在西南屢次出策,已招致人忌憚,無需我出言,十之八九會被誹謗和詆毀淹沒……” “只有十之一二脫穎而出,而且還不得善終。” “雖我是公公,也清楚,自古宰相從無立功者能得之。” 歷代宰相,除了立國時,沒有人建過功勞,這其實就說明了朝廷的原則。 “蘇子籍果然年輕,或還以為自己是韜光隱晦,其實當(dāng)官就是作人,三分才功,七分人事都鋒芒畢露。” “依咱家看,一分才功才差不多。” “不過蘇子籍是太子血脈,或皇上有別的想法,不過也難說。” 趙督監(jiān)突然之間想起了太子當(dāng)年的往事,不由怔怔出神,一口茶含在嘴里,良久才咽了咽,又覺得涼了,就吐了,還沒有吐干凈,匆匆一人來了,躬身稟報:“公公,蘇舉人剛剛?cè)チ舜拚兹臍J差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