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轉(zhuǎn)眼間,已至三月中旬。 秦國北境,一個不知名的小山村里。 微風(fēng)輕拂,陽光暖暖,初春的氣息在小山村里四處可見,草長鶯飛。 這一日,這個小山村里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行三輛馬車行駛在坑坑洼洼的村道上,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姑。 她探出掌心,掌心停留著一只小飛蟲。 母蟲受到子蟲微弱的召喚,正在為道姑指引方向。 最后,這三輛馬車停在村東頭。 一間小溪邊的普通農(nóng)戶院外。 院子里,一個勤勞樸實的中年婦女正在洗衣服,院子里曬著很多藥材,一個小童手里拿著蒲扇,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輕輕扇著風(fēng),正在煎藥。 看見馬車里下來的眾人走進院子,一臉著急神色。 中年婦人慢慢站起來,什么也不說,將濕漉漉的雙手往腰上的圍裙上抹了抹,伸手指了指自家一間開著窗戶的屋子,她知道這些人是來找那個活死人的。 二月中旬的某一天,她記得很清楚,他外出打獵的丈夫帶回來兩只野兔,同時,還帶回來一個血人。 村子里的獸醫(yī)說他沒救了,建議直接挖坑埋了,但夫妻二人沒有那么做,看血人還有一口氣,便幫血人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叫獸醫(yī)開了幾副藥,就這么一直拖到了今日。 “多謝。” 道姑微微頷首,帶領(lǐng)眾人,道了一聲謝。 月娥先姜玲瓏一步,推開門走進屋子,當(dāng)看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一動不動的陳朝時,她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撲簌簌地往下掉。 “相爺,相爺.....我是月娥啊,你....” 月娥來到床邊,伸出小手輕輕撫摸著陳朝的臉頰,陳朝眼睛緊緊閉著,眉頭緊皺,十分痛苦的樣子。 當(dāng)她掀開蓋在陳朝身上的被子時,那血淋淋的場面讓月娥差點昏厥過去。 陳朝全身的皮膚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像是有人拿刀剮過一遍似的,有血不停地從里面滲出,傷口上敷有一層綠色黏糊糊的藥膏,能暫時起到止血的作用,但作用微乎其微。 姜玲瓏跟在月娥身后走進來。 看見這一幕,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對于一個重度強迫癥患者來說,看見這樣的場面,她只覺身上有無數(shù)只螞蟻爬過。 “國師....”月娥回了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姜玲瓏,求她出手救治陳朝。 姜玲瓏深吸一口氣,走到跟前,卷起袖管,露出兩截雪白的玉臂,一副要親自動手醫(yī)治的樣子。 不管怎么說,這是她徒兒,她不能見死不救。 “月娥,去叫人將馬車里的東西全部搬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