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入了函谷,一路往西,不到五百里路程,便算到了秦國的都城咸陽。 不比大紀,秦國境內多軍鎮。 走到哪里都能看見士兵,秦國全民皆兵也并非虛言,就連村落中的學堂,也早早安排上習武的課程。 狗屁不通的小孩子們早早練成一身的肌肉,一個個壯的跟小牛似的,身上的皮膚經過長年累月的暴曬,又糙又黑。 車轱轆無情碾過,陳朝一路走一路看,頗有興趣。 “賢弟,你說你們秦國,連豆丁大的孩子都開始習武,我覺得不太好,習武過早,影響孩子的發育。”陳朝道。 “唉——此言差矣。” 蒙豹擺擺手,“大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秦國尚武,哪家的孩子不是從小習武?見怪不怪了。” 一旬的相處,陳朝和蒙豹已經開始以兄弟相稱。 知道這位秦國大元帥喜歡喝酒,陳朝就投其所好,所以這關系一日千里。 今日是蒙豹難得清醒的一日,主要是從咸陽那邊帶過來的酒喝完了,而他本人又非南山純釀不可,還沒走一會兒,整個人便又急又燥,像是渾身長滿了虱子。 陳朝看著身邊這位剛斷酒,就渾身不自在的弟弟,命令侯吉去車隊后方,搬過來兩壇酒, 此次出使秦國,帶的禮物中正好有兩車酒。 “這怎么好意思呢?我不能要。”蒙豹連連擺手推脫。這酒是大紀送給秦國的禮物,他這一拿,壞了規矩。 “放心,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陳朝微微笑道:“拿著吧,那一車酒都送你給賢弟了。” “你真是我大哥!” 話說到這個份上,蒙豹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抱起酒壇,揭開酒封,仰起頭噸噸噸地猛灌了幾口。 道了一聲:“爽。” 正沿著官道往前走著,車隊猛然停了下來,前方開路的一名秦軍突然跑了過來,指著前路:“大元帥,路堵了!” 抬頭望去,只瞧這是一片曠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兩側是密林,葉子早就落了。官道前方,幾顆老樹倒在路中央,攔住去路,許是被昨夜的大風刮倒了。 “派幾個人搬開不就成了,這點小事也要匯報,你長腦子沒有!”蒙豹一腳踹翻前來稟報的小兵,是個暴脾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