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紅豆呼吸微重,眸光復雜,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陳朝看著許紅豆臉上的為難,拉著她的手,溫聲道: “快說吧,到底什么事,在我面前還遮著掩著,再不說我要生氣了啊.....” 陳朝說完,皺起眉頭,故作生氣起來。 許紅豆卻笑了起來,雙手捧著陳朝的臉頰:“相爺不會生紅豆的氣的?!? 二人也算是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都知對方深深愛著自己,不會隨便鬧矛盾。 “那就快說?!? 陳朝在許紅豆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口,品嘗美味。 許紅豆抿抿唇,這才道:“我,許紅豆,不想只做相爺羽翼下的雛鳥,我也不想今后只在宰相府中和姐姐妹妹們無所事事過活,我許紅豆,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我已經想好了做什么?!? “相爺,我要重回紅袖招!” 此言一出,陳朝擠眉盯著近在咫尺的許紅豆,尋思著許紅豆這幾日是不是閑出病來了,這是抽什么風?。? 馬上就要成為宰相夫人了,回紅袖招做什么? 陳朝皺皺眉,努了努不遠處的桌子。 二人相處這么久,陳朝一個眼神,許紅豆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許紅豆抿著下唇,走到桌邊,雙手扶著桌子,慢慢彎下了腰。 陳朝來到她身后,順手掀起她的裙子,將她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 全程,許紅豆一動不動,很快聽見了站在她身后陳朝寬衣解帶的聲響。 許紅豆回過頭,很認真地說道:“相爺,我沒有在同你說笑!” 那雙明亮的眸子,沒有說謊的跡象。 見許紅豆不是在開玩笑,陳朝眸子微凝,試著問道:“重回紅袖招?回那里做什么?” 說話的同時,陳朝雙手扶住許紅豆的小細腰,幾乎沒有受到這么阻礙,便到達了目的地。 站立的陳朝和趴在桌子上的許紅豆,嘴里同時輕嘶了一聲,享受著男女之間最原始的刺激。 許紅豆好看的眉頭微蹙,說道: “我許紅豆要做行首,做紅袖招的行首!” 行首一般指教坊司的頭牌,不過在大紀,行首是教坊司所有姑娘的頭,其實跟青樓里的管事媽媽是一個意思,是青樓明面上的管理者。 感覺陳朝越來越用力,許紅豆咬牙不承受著,繼續說道:“我不僅要做紅袖招的行首,還要做京城所有教坊司、青樓、暗娼妓館的行首?!? “我要統一大紀境內的青樓產業!” 聞言,陳朝停下片刻,相處這么久,倒是沒看出來許紅豆還是一個有遠大抱負,事業型的女性! 見陳朝停下,許紅豆以為他完事了,就要起身。 可陳朝按住她讓她趴好,重新動起來,桌子有節奏的咯吱咯吱搖晃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