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朝沒有答話,仔細看完卷宗后,陳朝走向臺上一角的金氏父女。 父女二人抱在一起,面露害怕神色,顫顫巍巍的。 陳朝直接走到二人面前,冷冷地盯著二人。 還未講話。 父女二人噗通一聲跪下,腦袋磕在地上。 陳朝拿著鞭子,蹲下身子,叫那金大海抬起頭: “本相且問你,卷宗上寫,七月二十六日,你叫你女兒下鄉(xiāng)收租可是真的?” “真,真的。” 金大海結(jié)巴道,目光躲閃。 “收租怎的叫女兒去收?怎的,你沒有兒子?一個姑娘下鄉(xiāng)收租可是不太安全啊。” “有,有兒子,但當(dāng)時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所以才叫秀秀去收。” “可是叫她亥時返回京城?” “是,是……是亥時,是亥時二刻在官道上遇見的賊人,還請,請宰相大人為小女做主。” “哈哈哈哈哈……” 聞言,陳朝突然大笑起來。 豹眼官差瞇眼,連帶著在場眾人,都不明白陳朝到底在笑什么。 陳朝站起來,“謊話連篇,拉出去砍了。” 當(dāng)即就有人上前拉住金大海,亮出長刀,金大海嚇的腿都軟了,看著豹眼官差尋求幫助。 “等一下!” 豹眼官差上前,拱手賠笑道:“宰相大人,這不太妥當(dāng)吧?” 陳朝轉(zhuǎn)過頭,靜靜的看著豹眼官差:“有何不妥當(dāng)?” “應(yīng)當(dāng)砍了人犯的,金氏是受害者。” “若人犯是冤的呢?” “不冤,方才審過的。” “你審的?” 豹眼官差點頭,“下官隸屬兵部,奉命審理此案,現(xiàn)已結(jié)案,人犯徐彪,理應(yīng)問斬!。” “審錯了。”陳朝道。 此言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審錯了? 豹眼官差只覺頭皮發(fā)麻,可是事情還要繼續(xù)下去,硬著頭皮道:“沒錯,人證物證俱....” 陳朝打斷他的話,對著場下的數(shù)萬將士和軍營外圍觀的百姓,高聲道: “問諸位,亥時是何時辰?” “鉆被窩,摟著媳婦上床睡覺的時辰....”有人在臺下說道,隨即引來一陣哄笑。 陳朝也在笑,笑罷之后道:“沒錯,亥時天色已經(jīng)黑盡,是該摟著媳婦上床睡覺了....” “既然是這個時辰,金大海竟然說他女兒這個時辰從鄉(xiāng)下收租返回京城。” “再問,此時京城可關(guān)了城門?” 現(xiàn)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對啊,亥時城門早已關(guān)閉,金大海怎能不知?她女兒怎會這個時辰返回京城? 豹眼官差臉色一白,急忙道: “可能,可能.....記錯了,不是亥時,也可能不是回京城,天色已晚,要去尋客棧歇息一夜,在路上遇見了的....” “記錯了?方才本相問金大海,他可是回答的一清二楚,就連幾時幾刻在路上遇見徐彪都記得一清二楚。”陳朝不給豹眼官差再說話的機會:“本相瞧你也是一個昏官,連個小小的案子都審理不清楚....” “這案子是冤案,得重申!” 臺下,眾將士振臂高呼,發(fā)出歡喜的叫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