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太寬敞的營帳里,依舊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兩人站著,一人躺著。 “我今日不愿救他,你會如何?”帝姬和姜玲瓏對視,問出心中疑惑。 姜玲瓏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陳朝,緩緩說道:“方法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并非養蠱之人,效果差了很多罷了,但我一身功力,又是處子之身,能助他脫離生命危險,亦能讓他明日就站起來,繼續拱衛你李氏江山!” 聞言,帝姬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姜玲瓏繼續說道:“你想好了?可愿救他?” 帝姬還是沒有說話,但她慢慢伸手,拔掉頭上的發簪,散去三千青絲,朝床上重傷未醒的陳朝走了過去,用她自己的實際行動表達了她的意思。 姜玲瓏看罷,沒有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陳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營帳。 人走后。 營帳中只剩下帝姬和陳朝兩個人。 踏踏—— 腳步輕柔。 帝姬的臉頰很是平靜,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床上的陳朝,但難掩眼底的那份慌亂。 她慢慢坐在床邊,微抬下巴,柳背挺的很直,有些僵硬,因是皇族出身,又做過幾年皇帝,身上那股威嚴氣勢,總是有意識無意識地流露出來。 即使到現在,她也如此。 但放在腿上緊緊握住的小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營帳里無聲,氣氛有些古怪。 帝姬三千青絲披在身后,打量床上的陳朝幾眼,心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是陳朝最沒有防備也是他最虛弱的時候,自己只要拿簪子照準他的心窩狠狠一戳,他就此結束罪惡的一生,自己也能報陳朝對自己的欺辱之仇,就算外面的姜玲瓏聽見聲響,也來不及沖進來搭救陳朝。 手里攥著簪子,帝姬猶豫不決。 營帳外。 侯吉等人心急如焚,鞘中的刀已經拔出半寸,看向姜玲瓏,低聲說道:“國師,這么久沒動靜,她會不會有異心?相爺打壓她多年,難保她” 話還沒說完,身穿道袍的姜玲瓏抬手打斷:“不會,我比你們更了解她,以前她會,可是現在的帝姬,她不會害陳朝!” “那為什么這么久沒動靜?” 姜玲瓏道:“陳朝重傷,至今未醒,這種事你讓她一個姑娘家怎么放的開?” 說完,姜玲瓏素白的臉蛋上,浮現一抹難以察覺的紅暈。 侯吉等人點點頭,慢慢將刀塞回去。 姜玲瓏看向他們:“你們怎么還不走?要聽墻角嗎?你覺得陳朝喜歡你們聽他的墻角?” 侯吉摸摸鼻子,那自然是不喜歡的。 想了想,侯吉對姜玲瓏拱拱手:“那這里就拜托國師了!” 說完,侯吉帶人離去,退的遠了些,但沒有離開太遠。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