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方大人。” “說。” 秦相如朝后面的小廝招招手,小廝很快呈上來一壺酒,上面貼有“南山純釀”的標志,秦相如道:“詩會高潮時,還請方大人拿著這壺酒,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嗯??” 方休臉上褶子堆起,滿臉的不可置信,絲毫不留情面地出言諷刺道:“秦尚書不愧是戶部尚書,滿身的銅臭氣,簡直令人作嘔,要老夫幫你宣揚這酒賣個好價,兩個字:做夢!” 秦相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扶額。 嚴頌果斷伸出手,指著下方穿梭在席位上,端茶遞水的小廝們,“方大人,可知道他們是誰?” 方休瞇眼,往下看去。 只見那些穿梭在席位間,端茶遞水的小廝們有男有女。 他們不似尋常府邸的小廝,做起事情,手腳麻利。 觀察的這片刻,只能說他們笨手笨腳,灑了客人們一身的茶水,已經引起不小的騷亂。 嚴頌緩緩道:“他們皆是南山酒坊的工人,他們知道今日南山詩會對酒坊至關重要,詩會若辦的好,打出名聲,他們釀出的酒才能賣得出去,才能賣得高價,他們日后的生活才會一天天好起來,就不用再背井離鄉去臨縣討生活……一聽說詩會上缺人端茶遞水,他們想都沒想,全來了,攔都攔不住。” “方大人你看,他們笨手笨腳,連個茶水都端不穩,灑了客人們一身,被客人責罵,可饒是如此,他們臉上依舊是笑容,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現在所作的一切,是為了自己。” “我們舉辦詩會的最終目的也是因為這個。” “方大人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而無動于衷嗎?” 此刻無聲。 方休緩緩閉眼,吐出一口濁氣。 過了好大一會兒,方休才重新睜開眼睛,低聲說道:“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他寫這首詩時,為何所寫?又為何人所寫?” 嚴頌微微抿著嘴唇,沉默嘆了一口氣。 他揚起頭顱,目光堅定且自然:“我不知,可我初讀這首詩時,便知我們的目標相同,皆是為了天下萬民!” “天下萬民?” “對,天下萬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