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在南鄭城外休息的張允,蔡中二人,根本沒有發現空蕩蕩的南鄭城墻上,實際是有兩個人的。 一個其貌不揚,長相猥瑣,皮膚黝黑的矮小男子和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朗,自帶威儀的男子正在并肩而立。 正是張松和太史慈! “參軍,看來張允他們已經無力反抗了,現在行動嗎?” 張松那倒三角眼極度古怪,此刻笑意掛在眼上,更是猥瑣至極。 “不急,再讓張允歇會,你看他送死送得多積極!” 太史慈自從和張松共事以來,除了對他越來越敬佩以外,也被張松古怪的性格所感染。 往日異常嚴肅,從來都是不茍言笑的他,如今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意。 “子義,夏侯蘭和楊林有消息傳來嗎?” 太史慈連忙點了點頭,他上城墻也正是為了此事。 “有消息了,李傕郭汜二人吞并儻駱道口和子午道口,根本沒有進谷?!? 張松點了點頭,嘴角再次微微翹起。 “果不出我所料,那兩個廢物只顧爭權奪利,根本無心漢中之事!” 自從得到消息的那天起,張松就斷定子午道和儻駱道不會有敵人來犯,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依舊讓楊林和夏侯蘭前去布防。 “通知二人不可大意,以防敵人偷渡?!? “參軍放心,楊林和夏侯蘭已經占據險要,敵人就算起了傾國之兵,沒有數月也難以突破!” 太史慈性格嚴謹,他能這么保證,必定是兩道的守衛已經極為完備。 子午道與儻駱道是兩條最為艱險的道路,先不說根本無法通行大軍,就算能夠勉強通行,糧草也絕對運不進來! 只要拖上一個月,李傕,郭汜就得餓死在山谷之中。 “子義,看來張允他們休息的差不多了,此刻估計是完全站不起來了!就勞煩將軍前去收了他吧!” “遵命!” “對了,不必留手,只需留下張允,蔡中二人的性命即可?!? 對待荊州士兵只需要一個態度,那就是殺!不殺到他們膽寒,他們就不會長記性。 太史慈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個要求對于他來說,實在太過容易。 “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