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知道了。” 池硯舟知道江祁年是好意,所以還是回復(fù)了他。 只是他要是能該放下就放下,這三年也不至于不敢再踏入江城一步。 洛綰…… 這兩個字,似乎已經(jīng)成為他生命里的禁詞。 三年的時間里,幾乎沒人敢再在他面前提及這兩字。 可即便如此,池硯舟還是忘不掉他和洛綰曾經(jīng)有過的種種。 那些甜蜜的、恩愛的,甚至還有悲傷的…… 一切一切,都深入他的骨髓,你叫他怎么放下忘掉? “那我們什么時候聚一聚?上次見面,都是一年前我去法國出差的時候了。” 電話那邊,江祁年又連忙換了個相對輕松的話題。 “等我參加完晏家家主的生日晚宴,咱們就在帝城聚一聚。” 池硯舟答應(yīng)了聚會,但沒有提江城,顯然還是無法越過心中的那道坎。 而江祁年也見好就收,又閑聊了兩句,才結(jié)束了通話。 池硯舟收起藍(lán)牙耳機后,又在路口上靜坐了一會兒。 想到剛才那個女人是送孩子去早教中心的,池硯舟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有多可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