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眼看著那些人就要上來帶走梁執(zhí)今,劉淑君再也坐不住了。 她沖到池硯舟的跟前,揪著池硯舟的衣領,近乎歇斯底里地質問著。 “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是你讓人調換了我的手鐲,來栽贓我們執(zhí)今的對不對?” 可池硯舟訕笑著:“伯母,這您真的誤會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搜查人員剛才幾次跟你確認,那是不是你的手鐲,是你再三承認這是你的手鐲,這怨不得別人。” “不是的,我剛才沒有看清楚。” 當母親的,怎么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冤枉? 所以她試著改口供,但搜查人員卻不肯更改筆錄。 劉淑君氣急敗壞,只能沖上去要去搶奪搜查人員手上的東西。 今晚,梁執(zhí)今訂婚,劉淑君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想要喜慶地把新兒媳婦迎進門。 只是眼下,她不顧形象和那些搜查人員爭奪記錄本時,她盤起的頭發(fā)已經散開,旗袍的扣子也蹭開了一兩個。 她的狀態(tài)看起來相當糟糕,完全沒有往日高雅大氣的樣子。 “淑君,你退下。” 梁老爺子連喊了劉淑君幾句,劉淑君才作罷。 這時,梁老爺子才對上池硯舟:“年輕人,非得把我們梁家往絕路上逼?” 梁老爺子本就不怒自威的長相,再加上正刻意向池硯舟施壓,能讓人感受到他那撲面而來的威懾力。 若是普通人肯定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壓,連忙做小伏低。 可池硯舟風骨依舊,冷對著梁老爺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