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感覺到一股暖流涌入靈體,漸漸地,冬狩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撐開眼皮,視線中,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正焦急地俯視著自己。 “醒了!醒了!” “我早說首領他沒事,只是靈能耗盡而已。” “沒事了!首領醒了!”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冬狩坐起身子,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看了一眼左右。 “這是哪?” “首領,這是巨木第十四層木臺。” 蒼流戰團的一位女性煉靈者俯下身子,輕聲回答,并且將一瓶藥劑遞到冬狩面前。 “我是怎么回來的?” 冬狩接過藥劑,看了一眼,隨即仰頭喝下。 “洪流的那位封印師帶您回來的,據他說,是在地面見到有人從空中墜落,就讓靈獸將那人救了下來,發現是您后,便一起返回了。” 女人恭謹回答。 冬狩猛然想到了什么,仰頭望天。 當他發現這里依舊被漫天獅鷲包圍時,又是一陣頭暈目眩,險些再次暈倒。 “領主已死,是我親手殺的。” “那個封印師也是這么說的,他目睹了首領的最后一擊。” 一個鎧甲上布滿凹痕和血漬的斗戰激動說道。 “為什么,這些獅鷲沒有退走.......” 冬狩依稀記得,領主死后,大批獅鷲向遠山飛去,可現在,怎么又回來了? “只是離開了一部分,但很快又將我們圍住,”女人欣慰說道,“不過,它們已經不再攻擊我們,可能只是在向我們示威,逼迫所有人盡快離開。” 確實如她所說,獅鷲群只是懸停在數百米開外的半空,并沒有其他激進的動作。 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冬狩抬手手肘,立刻有人將他扶起。 “那邊怎么了?” 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瞥了一眼,問道。 “是巨木上的無常草,之前被洪流的兩人毀壞了藏在根須內的靈體,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您返回前,又死而復生,偷襲了一些人,還把地面上的尸體都卷走了。” 說起這個,在場眾人也是莫名其妙。 有靈植物和生靈是一樣的,靈體滅了,也就徹底涼涼了,誰能想到這株無常草不按套路出牌,又悄悄活了,合著之前是裝死啊。 現在不但野獸不老實,連植被都這么齷齪,這世道,真是越來越難混了。 藤蔓突然對一些人類發起了攻擊,由于大家的注意力全在空中的獅鷲群,根本沒人注意腳下,結果不少人就中了招。 最讓所有人氣憤的是,被卷走的人類沒有向之前那樣懸在半空,等待被獅鷲啄食,而是倒吊著被使勁甩動,比甩鼻涕還用力啊,這還不是全部,一些人被救下時,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內衣褲了,身上的其他東西都沒了,你說衣物武器被甩掉也還算正常,連首飾指環鞋子都沒了,這就有點太夸張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