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瑤不放心便執意在醫院過夜。 深夜寂靜的病房里,沈陸銘睨向睡在沙發上的安瑤。 回想起下午的事,在封則秦離開后不久,他的意識開始散渙,只是他想賭一把,一直撐到有人來。 就如他所想的,來收拾的人是余剛。 他賭對了。 他利用他的弱點跟他交易,雖然對方看到滿身血的自己時很慌,但想到這么多年來在封則秦身邊肯定做過不少在犯罪邊緣的事。 他應該很想擺脫這種擔驚受怕的生活。 于是他提出了賄賂,不然他今天肯定死在樓梯那里,最重要的是再也沒法看到她了。 封則秦實在太危險了,甚至處理手法經驗老道,在樓梯口那里沒有監控,經過的人也少,而且還是臨時想到要在那里下手。 光是這些也不足以集齊證據把他就地正法,加上跟余剛只是臨時合作,若他作為證人出庭指證封則秦的話證會更有力。 雖然不是沒有其他方法制裁他,但他這樣做安瑤肯定不會滿意。 翌日早上,安瑤睡得很差,中途會醒來確認身邊的人呼吸正不正常。 她手上的證據也僅限于她有他們對話的錄音,就算把證據拿出來,最多也只能當作騷擾罪處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