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友德將手里的酒杯放在面前,笑盈盈的看著韓度問道:“你就要回去了,就沒有什么話要囑咐老夫的?” 微微搖頭,韓度笑道:“沒有,論鎮守一方,小子可遠遠不如公爺,可不敢班門弄斧?!? 傅友德見韓度不說,想了一下,便捏著酒杯問道:“現在遼東軍民幾十萬人,雖然漢軍投靠了大明,但是他們現在只是被大明巨大的軍威給威懾住了。老夫擔心,時間一長這股威懾慢慢減弱,恐怕會出變故啊?!? 聞言,韓度沉吟了一番,輕聲問道:“真有這個可能?現在金山有永昌侯十幾萬人馬,北平現在也有大軍,現在水泥直道已經通了,北平大軍隨時都可以北上直抵大寧。這些人應該不敢再次反叛吧?” “但愿如此吧?!备涤训乱婍n度真的沒有什么想法,便嘆息一聲沒有在多說。 而韓度則想傅友德提出告辭,準備隔日便啟程回京。 老朱的旨意倒是沒有要求韓度何時回京,但是韓度心里思念著安慶和未見面的孩子,哪里還能夠在這遼東之地待的??? 或許,這也是老朱沒有規定韓度時間的原因,他恐怕早就料到韓度一定會在接到旨意的時候立刻啟程。 韓度騎在馬上,頂著風雪,沿著水泥直道南下北平。到了北平之后,再轉到大沽口,那里有一艘水師戰船在等著韓度。 韓度回家心切,自然不愿意走陸路耽擱時間。 回到京城。 按照道理來說,韓度應該先去拜見老朱,之后才能夠回到家里。但是韓度見天色不早了,再加上想要迫切的見到安慶和孩子,便直接打馬回家,準備明日再去拜見老朱。 就在韓度剛剛踏進家門的時候,乾清宮里,毛驤越過殿門走到老朱面前稟報。 “皇上?!? “說。”老朱眼睛淡淡的撇了一眼毛驤。 毛驤低著頭,雖然沒有看向皇上,但是在老朱撇他一眼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后背一陣刺痛,就好似被針刺了一般。 “回皇上,鎮海侯回京,直奔侯府而去?!? 說完之后,毛驤靜靜的跪在地上等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