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就是朱棣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實在是他不想擔一點被父皇疑心的風險,因此才寄希望于黑衣僧人,希望能夠替他解惑。新筆趣閣 黑衣僧人拿著紙條反復的細看,沒有還給燕王。而且他也看的出來,這紙條肯定不會朝廷送過來的公函,因為這字跡他認得,是燕王的。 以他現在在燕王心里的地位,完全沒有回避著自己,不直接將公函給自己看。這恐怕不是燕王要多此一舉,而是朝廷發過來的是密函,這密函的內容恐怕只有燕王一個人才看的懂,因此才會將密函的內容寫在這紙條上。 黑衣僧人想到這里,心里不免好奇朝廷現在究竟是用的那種方法發的密函。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好似根本就不在意燕王沒有將破解密函的方法告訴他。 略一沉吟,黑衣僧人便思索明白了燕王心里真正擔心的是什么。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黑衣僧人看來,燕王這就是明顯的關心則亂。 拿著紙條,抬頭面對燕王炯炯有神的目光,黑衣僧人不急不緩的微笑道:“皇上對王爺的信任,沒有絲毫改變。要不然,提前到來的就不是運糧食的韓度,而是朝廷的大軍了。” 朱棣繼續看著黑衣僧人,片刻之后確定了這就是他的真心話之后,整個人從上到下才松了口氣,兩腿有些發軟,挪動腳步走到徐妙云身旁坐下。 徐妙云關切的看著朱棣,順勢雙手將他右手握住,慢慢摩挲安慰著他。 朱棣抬起左手揉了揉頭角,試探著問黑衣僧人,“那和尚以為,父皇這么鄭重行事,是在防備什么?” 黑衣僧人將紙條折疊兩下,放在手旁的茶幾上,一副沒有出乎他意料的態度,哼笑著說道:“皇上還能夠防備什么?當然是草原上的殘元勢力。” 說著,黑衣僧人停頓了幾息,再抬眼看著朱棣,認真的說道:“皇上既然這么鄭重,那想要針對的目標一定非同小可。現在草原上能夠讓皇上如此重視的人,無非不過就那兩個。一個納哈出,一個偽帝。” 朱棣也暗暗點頭贊同黑衣僧人的看法,父皇要是真對自己起疑,至少會讓自己進京一趟,不會這么草率的就防備自己。自己畢竟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哪里有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防備自己的道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