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先生看不起人了不是?”韓度打趣笑道,“平日里我喝茶是為了解渴,當然是怎么痛快怎么喝了。但現在既然是為了讓先生體會到這香茶之美,那自然是要竭盡所能。” 金先生點點頭,說道:“你這手法的確是不錯,當得起竭盡所能幾個字。” 說完,抬眼看著韓度,撇撇嘴,“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說吧,你找老夫有什么事?” 兩人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早就摸透了彼此的脾氣,金先生懶得和韓度虛與委蛇,直截了當的點破。 韓度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就恢復了厚臉皮的本質,微笑著說道:“金先生,這么多貢生來到京城,他們其中九成卻注定要打道回府,豈不是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這每年不都是這樣的嗎?能者上,弱者下,一如既往。以前也沒有看見你對此表達過什么不滿,今日怎么想起關心那些貢生來了?”金先生輕笑著盯著韓度,明知故問的調侃。 韓度沒有把金先生的揶揄放在心上,假裝沒有聽懂他的弦外之音,一本正經的說道:“先生應當知道,那些考不進國子監的貢生,可不算是什么弱者。那些都是天資聰穎之輩,只不過是處于各種原因,沒有受到懂行的人指點或者是有著其他的愛好,導致他們不如那些監生罷了。但是這樣的人,偏偏是咱們書院急需的人才,金先生現在也是書院的一員,不如就想想辦法,怎么才能夠讓這些貢生來咱們書院?” 金先生被韓度一陣話打動,現在的確是他離不開書院,而不是書院離不開他。于是,金先生只好認真的說道:“這些貢生既然想要考進國子監,那就說明他們都是想要參加科舉出仕的。既然如此,你只要告訴他們來書院一樣可以參加明年的科舉考試,再找個名儒到書院里面做做門面。他們豈有不來的道理?” 韓度眼睛頓時一亮,不過隨即又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樣有用么,他們參加科舉就有信心勝過國子監的那些監生?” 金先生聞言冷冷一笑,說道:“你雖然是讀書人出身,還考中過舉人,但是你卻不懂普通貢生的心思。” 韓度諂諂一笑,自己的確是沒有這些貢生的心理路程。自己以前考試從來都是一矢中的,根本就沒有落榜過,怎么會能夠理解這些落榜貢生的心情? “雖然他們在國子監的考試當中不如人,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認為是自己的水平不行,而是會將那些考中的人歸功于他們的運氣好。你只聽說過文人相輕,你有聽說過文人相敬的嗎?即便是有,那也是做給別人看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本心。”金先生邊喝茶,邊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