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是韓度卻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本官的確是答應(yīng)過你們,這個本官要認。但是答應(yīng)察合臺汗國的皇上,強硬要求以一比五兌換寶鈔的是帖木兒。你們現(xiàn)在認為吃虧了,不去找皇上訴苦,找帖木兒理論,偏偏跑到本官這里來。怎么,你們是以為本官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是?” 嘭的一聲! 韓度手拍在桌子上,驚的三人齊齊一抖。 “大人誤會,我等不是這個意思。”三人連忙解釋。 “那你們是什么意思?嗯?”韓度目光冰冷,盯著三人。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今天來找韓度,還真是有興師問罪的意思。但是沒有想到韓度竟然先發(fā)制人,將他們給逼到了墻角。 一時之間,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韓度卻沒有給他們時間去衡量,見他們無話可說,便端起茶杯,沉聲說道:“恕不遠送!” 三人只好垂頭喪氣的站起來,其實離開。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韓度又補充了一句話,“皇上的態(tài)度那天你們也看見了,寶鈔你們想用就按照比例兌換,誰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可以不用大明寶鈔。這一點,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察合臺汗國,都是一樣。” 三人被韓度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夠低垂著頭喪氣的離開這里。 年關(guān)將近,正是做買賣最紅火的時候,也是青樓最為紅火的時候。 可是教坊司卻完全不同,韓度提前三天就把教坊司關(guān)了,拒絕接待。讓教坊司的姑娘們休息,正好趁著這幾天好好的將京城逛一逛,好好的休息一番。 現(xiàn)在世人看向賤籍的眼神,同樣是帶著鄙夷和俯視,但是對教坊司的女子卻是不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