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后,就看見胸膛整個塌陷,至死都沒有瞑目的易刀正臉。 “死……死了?” 他整個人都不由地一哆嗦,順著易刀未曾閉上的眼睛,看向了那個徐一鳴。 他面無表情,一只手停在半空,掌心所向處,是易刀的血紅色百鬼瓶。 “你、你在干嘛?” 他驚疑不定地喊了聲,卻見徐一鳴微微扭頭,抬起手,朝著他詭異一笑。 同時,他掌心中的那道豎眼,也非常人性化地朝他詭異一笑。 這一刻,他如墜冰窖,短暫的大腦短路后,便是毫不猶豫地一個轉(zhuǎn)身,一邊面色驚恐地瘋狂逃跑,一邊聲音顫抖的凄厲大叫。 “眼睛!眼睛!” “妖怪,他是妖怪!” 噗通。 一顆石子從他后腦貫穿而過,他身子因為慣性,依舊保持著前沖的勢頭,幾秒鐘后,才直挺挺地撲倒在了陸華風(fēng)身前三米處。 一滴冷汗,自陸華風(fēng)額頭落下。 他抬目看去,嘴角掛著微笑的徐一鳴,正朝這邊走來。 步伐看似緩慢,卻一步數(shù)米。 “跑啊!” 賈山黃驚得魂都要飛出來,大叫一聲,撒腿飛奔。 然而腳步才剛剛抬起,一枚松子便從背后,洞穿了他的喉嚨。 “呃……呃……” 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鮮血橫流的頸部,口中只發(fā)出沙啞的兩聲,斃命當(dāng)場。 同樣的,跑向四面八方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是被后方來的松子或穿胸,或穿頸,永遠地倒在了松林之下。 最后,只剩下陸華風(fēng)一人,一屁股跌倒在地,雙腿蹭著地面往后挪動著,臉上布滿了驚恐的鼻涕眼淚。 他沒有想到,徐一鳴會殺人,敢殺人。 要知道,當(dāng)初他在斗獸場那般言語嘲諷,對方也僅僅是將他們一行打了一頓罷了,可是現(xiàn)在…… “怕嗎?” 徐一鳴淡淡的聲音響起。 陸華風(fēng)對上了他漠然的目光,只感覺這個人比之當(dāng)初,似乎多了一種強烈的殺機。 好似對生命已經(jīng)麻木? “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我家有錢、我可以給你錢,或者……或者女人,社會地位,你要什么你跟我說,只要你別殺我,求求你!” 陸華風(fēng)滿臉涕淚,恐懼的感覺由腳底板直達天靈蓋,這是他一生都未曾感受過的。 “條件還真是誘人呢。” 徐一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蹲下身子,看著這個身下已經(jīng)有味道的富家大少,微笑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