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重點是,他怕柳臻頏說不清楚事情的緊迫性和重要性。 畢竟,這些在她看來,都是點小事。 但誰曾想,過了幾秒,柳臻頏倏然抬頭,視線慢悠悠的落在他身上,用一種不太確定的口吻道:“你說,反正他們這一任的首席宰相即將要死了,那我的人能出手操控下一任的選舉么?” 柴政手上所有的動作都有著幾秒鐘的停滯,用一種近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柳臻頏,忽然感覺到冷風透過緊閉的車窗,從四面八方侵入他的毛孔,他啞聲:“柳小姐,您想要操控選舉?” “不是我。” 她沒有這個腦子和本事的。 柳臻頏很有自知之明的搖搖頭,語氣清晰冷靜的陳述:“是蕭時,他是我的會計,他問我需不需要。” 蕭時這個名字,柴政自然是聽說過的。 而且,蕭時問得是,需不需要,而不是能不能。 這就是說,只要柳臻頏一聲令下,他就有至少七成的把握。 柴政總覺得事情發展到現在,有著一種說不出,卻又脫離現實的詭異感,他深呼吸:“柳小姐,這件事我可能需要給老領導上報一下,才能給您答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