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齊等閑皺了皺眉,道:“這個謝天樵,走上歧路了!別說謝家的人了,哪怕是趙家,都不敢在這件事上亂出招,我看他是已經(jīng)魔怔了。” 蓬萊的大局是底線,任何人膽敢在此事上明目張膽地插手搞破壞,都會被永遠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謝天樵這么做,顯然已經(jīng)是瘋魔了。 歷史上,搞出許多慘無人道的事情來的,往往多是一些太監(jiān),因為,這類人身體不健全,連帶著精神也扭曲了。當然,這類人也是可憐人,畢竟,這種封建時代的產(chǎn)物的確滿是糟粕。 而謝天樵,被屠夫割了一個腰子去,順風恐怕都要尿濕鞋了,心態(tài)又能健全到哪里去? “我就是擔心有人搞事情,所以一直暗中讓人盯著各大分會的老大,本以為沒人膽子會有這么大,沒想到還是有人敢搞事。”李河圖黑著臉說道。 齊等閑笑了笑,道:“謝天樵這么做,是瘋魔了,也同樣是有恃無恐。不過,他再有恃無恐,也終歸有恐懼的!” 李河圖愣了愣。 “老爹,你上!”齊等閑對著齊不語一揮手,道。 齊不語也愣了愣。 “你在國會門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爆了謝天樵他大哥的腦袋,這肯定是謝家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了啊!你去,他敢跟你炸刺嗎?”齊等閑齜牙咧嘴地笑了起來,像一個隱藏在幕后的大反派。 “你這么殘暴,他肯定不敢反抗你的!” “讓他滾回帝都去,懇親大會結(jié)束之前,若敢回來,就直接宰了。” 齊不語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眉頭狠狠挑了起來,什么叫老子這么殘暴?會不會說話! 李河圖也是雙手一拍,說道:“沒錯,齊不語師傅你這么殘暴,謝天樵肯定怕你。管他有什么倚仗,你只管用拳頭威脅他,保管他乖乖聽話就是了!” 齊不語的腦袋不由一下垂落下來,齊等閑對他污蔑,他尚且可以否認,但就連李河圖都覺得他殘暴,這就讓他不由自我懷疑起來了。 “我真的殘暴嗎?” “我不就是喜歡爆個頭嗎,有什么好殘暴的?” “偶爾教訓一下年輕人,不應該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