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嚴大婆的語氣有些不滿:“老白員外抖威風,喊了一二十個下山,就在村里到處轉,村鄰都嚇得不敢亂講話。” 朱銘聽明白了,這是老白員外的私人武裝。 平時在茶園里工作,估計還要參與采茶、制茶和伺候茶樹。押運茶葉也靠這些人,閑暇時候搞軍事訓練,催稅時則用來震懾村民。 當然,一般不會拿出來,避免引起村民反感。 這次官府收稅太多,老白員外怕出亂子,只能亮出自己的獠牙。 天色愈發暗了,夜幕降臨,村落變得寂靜無比。 不時傳來幾聲狗叫,打破這種靜謐,卻又顯得四下里更加安靜。 朱銘抬頭看著夜空:“今晚的月亮真大,要不我給大家唱首歌吧。” “打住!” 朱國祥連忙制止,不想聽兒子發神經鬼叫喚。 朱銘說:“不聽就算了,我以前開直播唱歌,那都是要收禮物的。不過就很奇怪,我講故事的時候人很多,一唱歌居然全特么跑了。只剩幾個鐵粉,發彈幕說‘唱得很好’來安慰我。唉,人生寂寞如雪,就沒幾個能欣賞我的歌喉。” 朱國祥忍不住想翻白眼,他知道兒子今天累壞了,又在瞎雞兒扯淡排解情緒。 婆媳倆完全聽不懂,以為是廣南路的什么風俗。 朱銘忽地喊道:“祺哥兒,快過來!” 白祺很聽話,快步跑到他身邊。 朱銘說:“今天不教你唱歌,教你一首打油詩的鼻祖。” “啥是鼻祖?”白祺問道。 朱銘說:“就是老祖宗。” 白祺又問:“啥是打油詩?” 朱銘瞎扯道:“就是你去打油,如果會背打油詩,就不用再給買油錢。” “那俺要學。”白祺頗為積極。 朱銘說:“聽好了。江上一籠統,井上黑窟窿。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你知道這首詩寫的啥不?” “不知道。”白祺搖頭。 月色之下,朱銘開始給小孩講解打油詩。 而在漢江之中,山賊們劃著小船,正在快速接近上白村。 (求月票,求推薦票,求收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