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隨你。”朱國祥拎把鋤頭去挖蚯蚓。 留在這里也無聊透頂,朱銘接過一根魚竿,好奇道:“你從哪兒弄來的魚鉤?” 朱國祥說:“找沈娘子要的縫衣針,燒紅敲彎就是魚鉤。” 朱銘看著那簡陋的魚鉤,還有用麻索做的魚線,吐槽道:“能釣上魚才見鬼了。” 挖了些蚯蚓,父子倆結伴前往河邊,朱銘順手把馬兒也牽走,正好讓這瘦馬出去透透風。 半路遇到幾個村民,都熱情的朝他們打招呼,父子倆明顯已在村里混熟了。 河邊有艘客船,并非用來渡河,而是老白員外家的出行工具。 這條船會定期開往縣城,村民也可付錢搭乘,只是不能隨意進船艙。 江面還有兩條小漁船,迎著陽光,一網灑下,濺起萬千碎波,閃爍著粼粼光彩。 “朱院長,你到處瞎轉悠啥?”朱銘喊道。 朱國祥仔細查看水文地形,隨口回答:“找合適的釣點。” 朱銘才不管什么釣點,選處雜草較少的,掛上蚯蚓往水里一扔,便躺地上優(yōu)哉游哉睡覺,還拔了一根野草咬在嘴里。 和煦春風輕輕吹拂,三月暖陽照在臉上,那感覺說不出的愜意。 不知不覺,便酣然入睡。 再次醒來,已不知何時,朱銘伸懶腰坐起,終于記得自己還在釣魚。 拉桿一看,魚餌沒了。 這廝扛著魚竿朝老爸走去,笑嘻嘻問:“朱院長,收獲如何?” 朱國祥說:“釣了幾條。” “讓我看看。”朱銘探頭望向水桶。 一共七條,數量挺多,可惜全是小餐條。 朱銘調侃道:“你這釣魚技術不行啊,一條正經魚都沒釣上來。” 朱國祥反問:“餐條就不正經了?” “這種魚特別傻,”朱銘講述自己的光輝歷史,“有一次過年,我買了一盒擦炮,就是可以擦燃的那種鞭炮。路過爺爺家附近那條小溪,我看到很多餐條在游來游去,頓時就有了天才想法。我用泥巴裹住擦炮尾部,等明火熄滅就往水里扔。擦炮落到水里,會冒出白煙白泡,餐條以為是吃的,全都游過來啄,砰……一個擦炮,炸翻十多只餐條。” 朱國祥一臉無語:“什么亂七八糟的。” 朱銘得意洋洋:“這可是有訣竅的,我試驗了好幾次才成功。首先,必須裹泥巴,否則擦炮會浮在水面上。其次,泥巴不能裹太多,裹住了火藥位置,爆炸就沒啥威力。那天是大年初二,我用幾盒擦炮,炸翻一斤多餐條回去,倒是便宜了爺爺家那只胖橘。” 提起爺爺,父子倆沉默,他們都非常想家。 特別是朱銘,信誓旦旦要爭霸天下,其實巴不得能穿回現代,啥都缺的古代他已經受夠了。 “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