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乘馬車回府的路上,王熙鳳依偎著馮紫英肩頭,突然有些感觸。 嫁給賈璉之后,似乎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溫情。 賈璉沒本事,性子軟,在自己面前幾乎抬不起頭來。 想要偷平兒,自己只要一橫眼,他便慫了,只敢言語間調戲一番,偶爾揩揩油,卻不敢動真格的。 財權也掌握在自己手中,便是想要偷府里的女人給點兒賞賜,或者去青樓喝花酒,都要變著法子從這里要錢,這大概也是自己瞧不上對方,下意識的有些輕蔑對方的緣故吧。 當然,自打成親以來,賈璉似乎也從未對自己有過多少真正如現在這樣親憐密愛般的溫柔,每一次不是喝了酒醉醺醺的要行夫妻敦倫,要不就是急吼吼的上床折騰一番便呼呼大睡,何曾像眼前這個男人般的體貼溫柔,什么事情都替自己考慮周全,讓自己心滿意足。 王熙鳳也清楚自己性子不好,多疑暴躁,但是在這個男人的包容忍讓面前,自己一切都好像被融化了,對這個男人一些事情上不合意的堅持,自己好像也就心甘情愿地退讓了妥協了。 或許這就是命中的冤孽? 想到這里王熙鳳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自己小腹,肚里這個孽種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若是生個女兒倒也罷了,若是個兒子,姓什么? 難道跟著自己姓不成? 那對外又該如何說? 那些無關的外人倒也罷了,但是像賈家王家薛家史家這些親朋故舊,又該如何解釋? 真如這個冤家所說的那樣,對外就說是抱養的,讓賈家王家的人內心以為是鏗哥兒收了平兒之后,平兒生下的? 看似雙重保險,能夠自圓其說,但是馮家為啥卻不讓這個孩子回馮家? 馮家在尚未有一個男嗣的情況下,居然能容忍平兒這樣一個類似于外室生的兒子流落在外?這顯然有些不合情理。 忍不住偷窺了一眼身旁男人閉目沉思那淡定大氣的面孔,王熙鳳內心深處沒來由的又安寧下來了,算了,這些煩心事兒只要有他在,都能得到妥善解決,傍著這樣一個男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心中情潮翻涌,王熙鳳沒來由的覺得自己身子有些發燙,忍不住把腿夾緊了一些,這有孕一兩個月是最危險的,斷不能行那房事,這一點利害王熙鳳卻也知道的,倒是過了這兩三個月,等胎穩了,還可以小心恩愛一番。 瞥了一眼對面坐著托腮也在閉目養神的平兒,王熙鳳抿了抿嘴,便宜這小蹄子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