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爺,您這么想,人家不這么想啊。”賈薔站在邊兒上,垂著手,滿臉苦惱,“都覺得自己是有頭有臉的人,若是被朋友、伙伴或者商業(yè)對手比了下去,人家都坐包房,自己卻坐樓下,那這面子往哪里擱?沒準兒人家就覺得您在這京中的人脈不夠,實力不足,興許下一筆生意就不找您了,……” 不得不說賈薔的說法是有些道理的,這一兩個月里都在熱炒這場發(fā)賣盛會,甚至自己都要求曹煜在《每日新聞》上不遺余力的煽風(fēng)點火,再加上那些個自帶八卦屬性的小報賣力吆喝,商界巨子、京中權(quán)貴、外埠豪商、本土士紳名流,所有人的那份心思都被煽乎起來了。 尤其是那些個關(guān)于其中一些珍玩古董的傳奇故事,更是把許多人勾得心動,都想來看看某樣物件是不是有想象的那么神奇。 包廂門票不過一百兩銀子而已,對于尋常人等固然是覺得驚人,但是對于達官貴人巨賈豪商們來說,那就不值一提了,你便是漲到一千兩,對于他們來說也無足掛齒,當(dāng)然大觀樓也不可能這么做,那太離譜了。 “這樣想的商人都是層次低下的,誰做生意不知根知底?難道就因為能在這次發(fā)賣大會上露個臉,坐一下包房,就覺得人他人脈深厚實力雄厚了?荒謬!”馮紫英不客氣地反駁:“你也未免把咱們大周商人想得太低俗了一點兒吧。” 賈薔自然是不敢和馮紫英爭論的,但是這一次對于大觀樓來說,的確是一個難得的機遇。 在賈蕓看來,大觀樓在戲園子這一出的地位上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再要尋求突破已經(jīng)很難了。 畢竟在京中幾大名樓對峙的格局已經(jīng)形成,誰想要壓倒誰打倒誰,都很難,誰背后都有大樹。 就像馮大爺和忠順王那邊的明月樓也早就有君子協(xié)議,不搞惡性競爭,后來繞梁閣也加入進來。 燕子樓一直不肯加入,但就被這三家壓著針對,進而開始衰落,一直到去年燕子樓換了老板,被北靜王買下,主動示好這邊三家,表示愿意和睦相處,京中的戲園子競爭才開始進入了相對和平的四國爭霸時代。 但是燕子樓因為前兩年的擠壓,實力衰減了許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當(dāng)初的魁首位置跌落到了四大戲園的最末座,比起前三已經(jīng)拉開了一定距離,后邊還有好幾家戲園子雖然論實力和名氣與燕子樓還有一定距離,但是已經(jīng)開始隱隱追上來。 賈薔卻不是一個甘于守成的主兒,從賈蕓手中接過大觀樓的管理權(quán)之后,他就一門心思要想讓大觀樓更上一層樓,用大觀樓的變化來向馮大爺證明自己雖然是賈蕓推薦,但是并不比賈蕓遜色。 賈蕓從大觀樓管事一躍成為海通銀莊京師號的大掌柜簡直羨煞人等,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一個是戲園子的大管事,另一個卻是執(zhí)掌整個京畿錢莊業(yè)牛耳的大掌柜,但是賈蕓就這么走馬上任了,而且這一年多來還干得有聲有色,無他,就是憑借著他入了馮大爺?shù)姆ㄑ郏T大爺鼎力支持,就讓他坐穩(wěn)了這個位置。 他賈蕓可以,憑什么他賈薔就不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