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解決?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打得過伏牛寨那幫山賊?你倒是告訴我怎么解決?”男子醉眼朦朧,滿臉絕望的道。 “伏牛寨?又是他們?” 一聽“山賊”二字,趙煦頓時眼前一亮,主動站起身,對那中年男子問道:“這位兄臺,那伏牛寨的山賊可是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許是見趙煦他們這一行不似常人,中年男子倒也沒小覷,當下舉起袖子抹了抹眼中幾欲奪眶而出的眼淚,悲聲道:“他們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告訴你,他們無惡不作。” “我本汴梁人氏,是個行商,去北方做生意,把全部家財都買了羊毛、虎皮、人參等貨物。” “好不容易爬山涉水的回來,眼看就能賺他一筆,可卻在伏牛山被伏牛寨那幫山賊給搶走了,這是要我的命啊!” 有人不屑的撇了撇嘴,當今社會講究一個士、農、工、商,其中商人身份最低。 那些文人認為商人奸黠狡詐,不事生產,卻能得到極大利益,認為商業本身不創造價值,只是將財富從百姓手中掠奪過來,無時無刻不在貶低商人。 所以此時聽到這中年男子貨物被奪,幸災樂禍之輩反倒占了絕大多數。 然而趙煦得高鵬指點,早已明晰商業對國家發展的重要價值,在他眼中,排位當為農、商、工、士。 農業乃是一國之根本,當排在第一,商業可互通有無,刺激百姓的生產力與創造力,是一國能否強盛的關鍵,故排第二。 士族反而應該排在最后,因士族才是真正不事生產,掠奪財富之輩,士族不等于官員,當官者可發展成士族,但士族卻未必能出治國良才。 所以,趙煦受高鵬影響,日后用人,是唯才是用,而不管出身,對寒門士子另眼相看。 “老哥,你的貨物被他們搶了,怎的跑到這幾百里之外來了,當地官府不管嗎?”有人疑惑的問道。 中年男子長長的嘆了口氣,黯然道:“唉,為了做成這趟生意,我不僅搭上了自己全部家財,還借了大筆債務,如今沒錢還債,只得遠避他鄉了。” “至于官府,根本指望不上,伏牛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只有一條小路通向伏牛寨,官府幾次派兵攻打,剛到半山腰,上面擂石滾木熱油不斷,不僅攻之不破,反而損兵折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