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有力的證據(jù)就是,無崖子將那副畫像交給虛竹,讓他去找李秋水傳他武功,若他畫的真是李滄海,這樣做不是反而會害了虛竹嗎? 所以說,連無崖子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畫的是李滄海,他一直就認(rèn)為他畫的是李秋水。 李滄海聽完高鵬的話,怔怔的仰頭看著天空,喃喃道:“真的是這樣嗎?是我自己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高鵬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可以這么說吧!唉,其實你們都已經(jīng)是八九十歲的人了,放到普通人身上,說不定第二次輪回都已經(jīng)開始,還有什么看不開的呢?” “你跟大師姐爭了一輩子,斗了一輩子,本來你都已經(jīng)贏了,卻偏偏自己放棄了一切,又有什么好埋怨的?” “不如放下一切,也放過自己,學(xué)著對自己好一點,不要再去想那些愛恨情仇,過好自己的日子,不比什么都好?” 李秋水笑了笑,那笑容苦澀無比,“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不過我還是想去天山見他們一面,師弟,你愿意陪我走一趟嗎?” 高鵬偏了偏頭,道:“如果我不愿意,就不會來了,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任你氣勢洶洶的殺過去,自己碰個頭破血流,反正又不關(guān)我事,唉,走吧!我陪你走一趟。” 高鵬手一招,李秋水便覺一股無形有質(zhì)的清風(fēng)纏繞在她身上,將她整個托了起來,往西方疾速飛去。 一邊飛行,高鵬還一邊絮絮叨叨,雖然他姿態(tài)依然是一副飄飄欲仙的模樣,可這絮叨,卻讓他身上那股“仙氣”蕩然無存。 李秋水既感哭笑不得,又暗暗感動,這個師弟,卻是處處都在為他們這些師姐師兄著想。 “逍遙派這一代,本就只有我們四個,我不希望出現(xiàn)自相殘殺的情況,你們?nèi)齻€從小一起長大,我都只算個后來者,你們本該相親相愛,互相扶持才對,沒想到竟會搞成這樣。” “說來說去,都是師父的錯,你說當(dāng)初他收徒,要是全收男子,或全收女子,亦或兩男兩女,一男一女,那不就什么事都沒了?” “偏偏收一男二女,結(jié)果上演了一出二女爭夫的戲碼,把個好好的逍遙派,搞得四分五裂,這都是師父的鍋。” “你們兩個也是,就這么一個男人,有什么好搶的?姐妹倆一人一半,三個人開開心心一塊生活不就行了?非要獨占。” “這下好了,到頭來還是一人一半,你得了他上半生,大師姐得了下半生,只不過人家這個下半生,可比上半生要漫長多了……” 第(2/3)頁